她到底是神是妖
大羅天尊沉聲,“她復活了。”
眾神神色未松懈,仍在等他下一句話。
“新的妖王,現世了。”
妖族早在百萬年前,就已四分五裂,老妖王死去,妖心渙散,幾大宗族各自率領部將圈地為王,百萬年來互不侵犯,但也甚少往來。
最后一次三大宗族聚首,是在十萬年前神魔宣戰時。
“可要參戰”
“不。”
“可要理會”
“不。”
“可要擇魔,亦或擇神”
“不。”
三問三答,結果一致,隨后散開。
驚人的效率,卻也顯示妖族對神魔的抵觸和對妖界的無為而治。
戰場雖然偶爾也會打到妖界,但是三大宗族圈地固守,只要沒有侵犯到他們的領地,那也無人理會領土之外的事。
戰火不燒到自己頭上,他們為何要摻和
如今半崖泉眼睜開,枯竭了百萬年的泉池又涓涓流水,伴隨而來的是所謂新的妖王誕生。
妖族的三大族長再次聚首。
妖界也有集市,多販賣各種肉類和法器,不比凡間那樣琳瑯滿目。有悠閑吃肉的妖,也有為一口肉奔波的妖,他們的身影穿梭在早市中,是妖界為數不多能同時看見許多妖怪的地方。
望妖塔上,望天玄已經先到了。
這座塔本是凡人修建,在此鎮妖。那道士聽聞這里常有妖怪出沒,得了重金便來建塔鎮妖。他本是有實力的人,小妖不敢惹,大妖又懶得理會領地之外的事,于是塔便順利做好。結果還未設符,卻因名聲大噪惹來眾妖圍觀,那凡人道士這才發現這里壓根就是妖界境地,嚇得急忙逃走,棄塔而去。
因塔內構造奇特,蜿蜒曲折,登頂可俯瞰整個集市,久而久之倒成了妖界有名的觀景臺。
今日有小妖想爬上來睡個好覺,可卻發現外面筑了墻,進不去了。
它立刻罵道,“該死的大妖,又將此地霸占了。”
它罵罵咧咧著下了塔,憤然離去。
望天玄等了片刻,塔底突然躥上無數樹根,以驚人的速度往塔頂攀巖而去。啪嗒啪嗒往上甩著樹根,爭先恐后卻秩序了然。它們涌上塔頂,隨后凝聚成人,化出一個白發蒼蒼又清瘦的老者模樣。
望天玄微微點頭,“久違了,榕老。”
這是一株活了百萬年的老榕樹妖,他的面目并不和善,雙頰太過削瘦,顴骨高聳,臉又太長,顯得尖酸刻薄。甚至因眉毛吊起,整個人又透著一股自私狡詐感。
榕老顯然對塔頂只有他一人而不滿,“那女人仍跟過往那般無禮。”
話落,空中傳來女人嬌柔的笑聲。
一個曼妙的身影落地,紫色輕紗半搭香肩,薄紗垂落精巧的赤足,每一寸肌膚都是極致的妖嬈。
她的笑顏更是嫵媚魅人,“難道好看的女人沒有特權么”
榕老嗤之以鼻,看她的眼神卻有垂涎,但這女人是他得不到的,眼神里便多了幾分不屑,“妖族的女人哪個不好看。”
妖蛛輕輕搖頭,似有香氣從發尖飄散開來,彌漫著整個塔臺,“她們大多是哪不好看便捏哪,本質還是丑八怪。榕老也是萬朵花叢過的人,竟看不出來”
榕老冷笑。
妖蛛也懶得搭理他這個色老頭子,她對正值壯年氣質又偉岸的狼族族長更感興趣。
她還未靠近,望天玄就已退開了。她又近一步,對方又退開了。
望天玄說道,“我鼻子靈敏,聞不得你身上的香味。”
妖蛛問道,“聞了會如何”難道不是醉人心脾
望天玄認真答道,“會被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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