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榕老,輕易就出手殺花無神,你不死誰死呢。
蠢貨。
她的腰肢纖細,每走一步都風情萬種,惹得路上的同族頻頻回頭。
但很快就收回視線,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妖族也開始像樣起來了呢”妖蛛嘀咕,有些因為自己所受目光不如過往長久而不滿,但更多的是對突然有了責任心的同族心生感觸。
“花無神,你當真厲害。”
妖蛛說道。
燼到了妖谷,長風的蹤跡在這里消失了,但他看見半崖上有人負手而立,似乎在遠眺妖界盡頭,只是看見她深沉的目光,就覺她心懷六界蒼生。
“你已化形”燼察覺到了她的強大,那是不可掩飾的壓迫感。
“嗯。”花無神說道,“君天臨已被夜魔君殺死。”
燼頓了頓,夜魔君果真先對君天臨下手,他沒有猜錯,“嗯。”
花無神默了默說道,“你要與我簽訂的契約,我已擬好,若殿下覺得無異,便可共商大計了。”
“好。”
契約從花無神手中滑出,上面不過寥寥幾句,但燼反復看了三遍,最終確定自己日后不會被她所殺,這才印上血印記,契約便成立了。
燼問道,“何時戰”
“三日后。”
“好。”
燼離開時又往崖洞內看了一眼,他總覺得這里有長風的蹤跡,若隱若現的。
但花無神不至于將一個小神仙藏起來吧,更何以長風的神階,妖王何必藏著她。
等燼走了,花無神發現女兒不知何時也走了。她皺了皺眉,不知她為何先走,總不會是要去做什么事吧
身為母親的花無神忽然覺得一別三萬年,女兒已非當年那天真爛漫的性子。
似乎比她想象中要隱忍了許多。
終究還是長大了。
長風沒有聽見燼與母親的對話,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死夜魔君。
她的心中是憤怒的,但憤怒沒有讓她沖動。
她在計劃如何殺死那個魔頭。
如今以她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她需要先去一個地方。
作為戰神之女,自出生便有強大靈力,在隨母親去軍營時,她也不是無所事事。軍隊操練時,她總會安靜坐在一旁。
雖說她不曾率領過一支軍隊,但若真將一個軍營交給她,她不會不知所措。
當初她的愿望便是快快長大,也要成為像娘親一樣颯爽的女將軍。
只是母親過世后,她再無心這些,甚至逃避一切本該承擔的責任。
她將身份藏起,下界做了小山神。
可如今不一樣了。
爹爹被夜魔君殺死了。
風刮在眼里有些澀痛,長風立刻合眼,怕又有眼淚涌出。
娘親被魔族伏擊時,她不知兇手,也害怕再見魔族人。
如今知道父親被誰所害,她忽然什么都不怕了,除魔的心,越發堅定。
她要殺了夜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