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君沒有露面,四周只有他的聲音,“你。”
“呸。”妖蛛俏臉頓時變了顏色,“我是妖,不是魔,更不會幫魔。我只會做對妖族有利的事,我與你合作唯有一個想法,將那花無神推下妖主之位,撤了妖族這把劍”
夜魔君說道,“我會殺了她。”
“那就最好,不枉我們結盟。”妖蛛笑著,已經在想著花無神慘死的下場了。她嘆息一聲,竟覺得有些可惜呢。
其他人已快趕到,她準備離開,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當她轉身之際,背后卻猛覺刺痛,直鉆心臟。
她愕然,“夜魔君你”
夜魔君高大的身影已經抵在她的背后,妖蛛嬌小的身軀似乎全被陰影籠罩,驚得她瞬間心悸,全身冰冷。
男人從她的脖頸旁探過頭來,低聲,“你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
眾人趕到信號發出的地點,地上已是一片狼藉,不見赤金和妖蛛的蹤跡。
但眼前有一處地穴入口。
燼手中的血線驀地赤紅,劇烈地抖動起來,他看向幽深地穴,“夜魔君在里面。”
金護衛立即說道,“殿下,屬下先進去探探。”
從地穴里散發出的那股煞氣有些懾人,又冷得徹骨,誰都知道若有危險,領頭的人一定是受傷最重的人。
但既是神妖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便沒有退怯的人。
“一起吧,夜魔君并不弱,即便負傷,也非我們一人能對付的,不能做無謂的犧牲。”一人說道,“我們二十人一起進去,遇魔殺魔,遇不到,也有個照應。”
“附議。”
“附議。”
燼說道,“那便一起進去吧。”
眾人當即提高警惕往里走,待他們入內,身后地穴入口便緊閉上了。
地穴內石筍密密麻麻地垂直倒掛,尖銳的石峰似要扎破他們的腦袋,充滿了威脅。
二十人的隊伍并不算短,也不小,他們跟得很緊,沒有絲毫懈怠。
但很快就有人覺得不對勁了。
隊伍怎么短了呢。
誒,我前頭的人呢
待長風發現這個問題時,四周已空無一人,唯有垂壁的石筍,仍在鋒利地指著她的腦袋。
“你說,若我挾持你做人質,你的母親可會撤兵”
夜魔君的聲音十分健康地回蕩在長風耳內,哪里像是受傷的人。
長風的心頓時沉落。
他們中計了,夜魔君根本沒受傷
騰云山飄來的血腥味讓望天玄察覺到了異樣,立刻趕來,山上血腥味太重,他很快就找到了源頭。
那里不見人,但有赤金長老的一身衣服,衣服上還有一窩血水,卻不見肉身,想必已被魔頭殺了。
他的眉頭擰得更緊,又在高聳的草堆中發現虛弱的妖蛛。
妖蛛妖艷的臉已無血色,她冷得牙齒打顫,渾身都在哆嗦。她看到望天玄,臉上更是像要哭了,“好可怕,好可怕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