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之過早。”
長風皺眉,“什么意思”
燼收起手中血石,淡聲,“鑄就血石不易,尤其要避開魔尊耳目,所以一開始我就給它下了死咒,清除它的威壓,以至于如今它只是一塊普通石頭。”
長風的眉擰得更深,此事竟沒完沒了了她問道,“所以要讓它發揮作用還有別的事要做”
燼點頭,“對,要解除它的死咒,有三個辦法可行”
“你別跟我說”長風立刻打斷他的話,她只想咸魚躺著種一棵樹,可這怎么就跑出一串的事來了。
她拒絕
燼問道,“你不想覆滅魔界”
“想,但這不是我一個小山神可以做的事。”長風擰眉,“而且你為何非要找我我神力微弱,將你引薦給上界的天神們不可以么”
燼沒有說話,他也覺得這件事撒謊沒用。
撒謊沒用,那就只能說真話了。
燼看著她說道,“雖然我被我兄長迫害,但我在魔界中仍有擁護者。而領頭的那位,一直將我照顧得很好,我很信任他。”他頓了頓思索著哪句話可以告訴她,“血石是他教我鍛造,威壓也是他所清除。”
長風也開始不耐煩起來她意識到他說這么多就是在鋪墊一件事,要她跟他一起蹚渾水
“這與我何干”
燼說道,“有,因為正是他告知我,不日會有個姑娘隨比翼鳥前來,她會帶我離開魔界。”
長風一頓,“我”
燼點頭,“是,你。”
長風總算是明白為何他在死魂潭中只問了她是如何進來的問題了,“是哪位先知如此無聊。”
“他指明你可以將我帶離魔界,更坦言唯有你我聯手,才能解除血石死咒。”
“我不信。”長風不想聽了,“我拒絕,我只想好好種樹。”
別說了別說了,秘密知道得越多意味著這渾水越發沒完沒了了呀。
燼不解,即便是身為魔他也不解,“為何你非要種一棵樹,樹比六界蒼生更重要”
“是。”長風開始攆人了,她推著燼出去,絲毫不客氣,“休想我摻和神魔那些破事”
“你在逃避什么”燼被幽困死魂潭多年,閑時看看人間百態,早就洞悉人心,她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在逃避什么。
長風冷笑,“滾。”
她再聽不得他的聲音,用力一推,又將他推得十萬八千里遠。
但她還不至于殺了這個神界未來之星,不過是推遠了,燼跌落時還有云朵輕馱,沒摔出一點半點傷。
可燼郁悶得都快暴走了。
破神仙什么破神仙
他是白分析了那么多年天界的神仙嗎不是個個都想著拯救蒼生,以除去魔界為畢生夙愿
他也不解,為何放著天界大能不找,非要找上這么一個胸無大志的小山神。
“無影子。”
一個身形壯碩的男子悄然出現。。
他的氣息很是詭異,并不壓迫人,可許是他身形太過高大,站在一側可將日光遮擋,便讓人從心底覺得十分壓迫。
燼說道,“你既一直跟隨在側,那方才的事也不必我說。”
無影子雖叫無影,但他卻如影子般,以黑布從頭纏裹到腳,連眼睛都不外露。
燼沒有看過他的真顏,但多年的相伴卻使他成為他最信任的人。
燼又問道,“你確定她是能助我完成大業之人”
無影子說道,“是,演算天命后皆表明,唯有她可以助您殺死夜魔君。”
“但她并無此意。”
“要煩請少主多費心思勸說她了。”
“下聽命咒吧。”
“一旦神族發現,恐怕會惹來神者。”
燼冷笑,他沒有想到竟然要在這種事情上花費時間,“非她不可”
無影子應聲,“天命如此。”
燼明白他的意思了,雖心中不認可那破神仙,但并無其他辦法。要解除血石咒印,唯有借她之手。
他沉聲說道,“知道了,我回去。”
想到又要見到那破神仙,燼的胸口又開始痛了起來。
暴躁。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以銅錢的慣性來說,這會是男女主最后一次肌膚之親嗎
當年扇子和大魔王的第一次親親在第三章,而最后一次親親也在第三章出自六界搬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