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封信要交給你們基地的指揮官,不要妄圖動手,我剃刀出手就是要殺人的”
男人說到這里,渾身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看起來實力相當強悍。
緊接著,一封信從他的袖口處飛了出來,平穩地落在了士兵的腳前。
兩名士兵均是一驚,連忙拿起信件開始朝著上面回報,這里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他們兩個士兵可不好做主意。
電話很快回應,一名士兵拿著信朝著基地里面走去,另一名士兵則是留在這里看守著這位實力強大的神秘人。
剃刀環顧了一眼四周,緊接著開口道
“你們基地最近沒有什么變化嗎”
“不好意思,這些事情都是我們基地內部的事情,概不予以透露。”
士兵的嘴很嚴實,這也歸功于夏雨珊一套成熟的訓練人的手法,整個基地之中,除了普通幸存者,基本上問不到別的事情。
看到士兵這幅模樣,剃刀也并不在意,他揮了揮手,將一張椅子從遠處吸了過來,緊接著說道
“坐會你們的椅子行吧,我在這里等一封回信,估計你們的指揮官需要寫一會的。”
說完,便坐在那里曬著太陽,臉上的表情卻是絲毫沒有發生變化。
士兵雖然緊張,但是看到這人并沒有鬧事,便任由前者坐在這里。
而基地之中,夏雨珊此時的神經高度緊繃,旁邊的一名文員不由得好奇,開口問道
“夏指揮,您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心緒不寧啊”
“明月那邊有信了”
夏雨珊的表情十分的震驚,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楊明月的信會出現在這里,但是這現在也只能這樣。
她取出紙筆,開始在桌子上書寫,約莫十來分鐘,一封滿滿都是字跡的信便出現在了桌子上。
做完這些,她又將這張紙塞進了信封之中,開口問道
“那人現在是不是還在基地門外”
“回夏指揮,是這樣的,那個人很奇怪,但是很強,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擾的氣息。”
在她的辦公桌前,一個士兵模樣的人回應道。
“你問問他要不要進來看一看,如果不想進來的話也不要強求,這封信,給他拿回去吧。”
夏雨珊嘆了嘆氣,緊接著將這封信交給了士兵,后者點了點頭便走出了基地的辦公大樓。
看著士兵遠去,文員連忙開口道
“夏指揮,您的意思是說,明月姐還有著落”
她們都是曾經一起生活一起打拼過的小姐妹,現在如果能夠聽到自己的親人盆友的消息,實在是艱難。
夏雨珊點了點頭,又緊接著搖了搖頭嘆息道
“不管怎么說,她現在很安全,但是也很危險,我們幫不上忙的。”
文員微微一愣,這種話,她還是頭一次從面前這個女人的嘴里說出來。
一向殺伐果斷的夏雨珊,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夏指揮,您的意思是說”
文員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并沒有直截了當地指出來,不管她猜測的對與否,都不能說。
“明月她她變成了尸人。”
夏雨珊的聲音之中出現了一絲顫抖,這樣的語氣,文員也是第一次見到。
“啊尸人”
頓時,一個恐怖的影像出現在后者的腦海之中,森白的口器之上,那雙猩紅而又深邃的眼睛。
夏雨珊沒有接著說下去,她的眼睛紅了,緩緩坐在座位上。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沒有猶豫,直接接通
“喂,你是誰,為什么會有這封信,還有,這封信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