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子互相拉著逃跑,結果一起摔倒在地
“別跑呀奴家來扶你們吧咯咯”李天琴嬌笑著走過去。
兩個人閉上眼睛抱在一起,縮著肩膀顫抖無比。
“饒命,我們上有八十幾的老母親,下有幾歲的稚子”
李天琴好笑的幽幽問道,“八十呀,你們才二十歲,你們母親真是厲害,六十多歲老蚌生珠。你們都沒成親哪來的稚子,要不送你們兩個鬼寶寶”
幽幽陰冷冷漠無比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寒滲的笑聲
“女鬼姐姐饒命呀,我們知道錯了,馬上就走”其中一個男子拉著另一個的胳膊狂奔出樹林,沒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李天琴捂著嘴巴嬌笑著,看著兩個男子快速跑掉。
“妹妹,你孤單寂寞可以找二哥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別人說話”何澤仲忍著心中的憤怒問道,雖然知道她故意逗人玩,但是這樣嬌媚妖嬈的聲音,他聽著很不舒服,她只能這樣對他。
李天琴轉過身面對何澤仲,笑瞇瞇的挑起他的下巴,眉眼帶著一絲媚態,另一邊手放在他的腰上,“二哥想讓我對你怎么樣”
“怎么樣都可以”何澤仲吞了吞口水,莫名的心跳加快,面色瞬間紅透,耳朵也紅起來
“滿腦子齷齪的想法登徒子”李天琴冷下臉冷冷的說道,嘴角扯出嘲諷的笑。
轉身朝著馬車走去,坐上車轅把馬車趕進更深的森林里,召來大量的動物環繞這馬車就回車廂里睡覺,沒有理會神色多變的男人一下。
何澤仲覺得自己快瘋了,這姑娘故意來逗他一下然后嘲諷他不成自己心愛的姑娘,只能忍了
“妹妹,地上好冷,讓我睡車轅上吧”何澤仲看著車轅上對他齜牙的狼無語
李天琴把幾只把幾只大白狼召進馬車車廂里睡著,空出車轅給他,“你敢進車廂我就讓動物們好好招待你一番,不知道是你武功高還是動物們嘴快”
“嗯,我不進去,人活得不如動物”無奈應聲,還吐槽了一句。
“動物只會臣服我不會侵犯我”李天琴冷冷回了一句
“妹妹,你就不能原諒二哥一次,二哥真知道錯了,以后不會了”何澤仲坐在車轅上靠著車廂,打開薄被蓋住自己
“原諒你”她原諒他,但是此后余生他于自己再無關系
“我能和你同寢嗎”這樣疏離的話語讓他覺得很難受,怎么都不像原諒的樣子。
“不可以,二哥離我遠點,從今往后我只是你的堂妹,僅此而已”李天琴冷漠的回答他,總對她情不自禁,總想娶她的混蛋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這樣的冷情絕情的,我就那么差勁我這樣努力還得不到你一絲的好感你真沒有心嗎感受不到我的真心嗎”心如墜冰窟,她沒心嗎他忽然想起她曾經說過的我沒心的。他好不甘心,有許許多多的話想說,卻說不出口。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蘭因絮果,必有來因這話送你,我很累,安寢吧”李天琴側過身眼淚一滴滴從眼角滑落。
她哪里會沒心,可是她寧愿自己沒心
當年他若肯救她,她這樣憧憬一世一雙人應該會嫁他,忍著這身瘀傷也應該做得到。
可是他把自己推入深淵,徹底對男人厭惡后又愛上她,纏著她捂暖她的心
這些年她經歷過些什么他知道嗎她毫無意義孤獨的一生也該為她自己好好活著,平平靜靜冷冷清清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