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二叔二嬸權哥兒也一直陪著你的”何澤仲柔聲道,她這個狀態他看著很是害怕,讓他總有一種她想離他而去的感覺。
李天琴聽他提起爹爹和娘親,想到他們就這幾天了,眼淚瞬間就落下,她別過腦袋擦拭掉眼淚。
“你最近究竟怎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嗎和二哥說說吧”她落淚的脆弱模樣讓他心堵堵的痛,他連擁抱她安慰她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這樣坐在她身邊詢問聆聽。
“沒事,我很困,再睡一會”她把手放進小被子里蓋好就閉上眼睛,腦袋往被子里縮了縮。爹爹和娘親不行的事她不想說,她不想他們提前知道,束手無策的看著他們離世。
他們都六十多歲了,老人遲暮,更何況他們看起來還是好端端的,她也不懂他們的生機怎么就消散了,而生機消散的人會很快死去。
李天琴又睡了一會才起來,權哥兒也起來了,她接著給他教授各種文書,哪怕不走科舉不做官,她也希望他知道
傍晚去主院用過晚膳她就一直留在夫妻倆的身邊逗趣著,直到快到亥時才回小院去。何澤仲突然出現在她身邊,“你狀態很不對,不能和二哥說嗎二哥可以幫你的。”
“我沒事,權哥兒睡了很晚了,二哥該回去安寢了”李天琴溫和的問道,等她也不在他會忘記自己吧,她沒有給他一絲回應為什么還這樣愛著她,他不累嗎整整七年了人生有幾個七年非她不可不成
“權哥兒睡了,我送你了就回去”
李天琴安靜的走回去,沒有再說話,在院子前和何澤仲道別就走進小院里關上門。
“小姐快去沐浴就安寢吧”青禾迎著李天琴回房。
“青禾你別總是做這樣的瑣事,讓小丫頭來做就好。”李天琴邊走去浴室邊說道。
“沒事,您還是讓奴婢做吧,奴婢太閑了,您看您院子加上奴婢只有五個奴婢,您還不讓我們守夜,夜里起來都沒有一口熱茶喝。”青禾把浴室里的熱水桶的蓋子打開,把熱水都倒進浴桶里。
“你知道我不需要婢女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她們就算了,整天嘰嘰喳喳的沒的吵著你家小姐,現在這樣就很好青禾你先回去吧,很晚了該安寢了。”李天琴走進浴桶里泡著,她身子太寒涼,不泡點熱水會冷得不行。
“嗯,小姐有事就喊小丫頭,給她們找點事做,別讓她們太懶散,奴婢先回家了,明天一早再過來”青禾把李天琴要穿的衣裳和細棉布放在橫架上就離開。
沐浴后李天琴就回去睡覺,只是一直覺得很難過,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直到輕微的聲音響起,她抿了抿嘴巴嘴巴平躺著閉上眼睛沒有動。
何澤仲打開窗戶跳進房里,關好窗戶了才走去床邊,拉開厚重的帳幔,有些疑惑她怎么用這樣厚重的帳幔。他拿出夜明珠照了一下李天琴,她閉著眼睛平緩的睡著,他這才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