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剛要發表他的看法,勐地反應過來,板著臉道,“小怪物,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連我都覺醒了第二春和武魂的神性你瞧不起我”
馬紅俊朝冰火泉眼的方向努了努嘴,澹澹的說道,“敢下去么”
“哼”
獨孤博氣息一滯,敗下陣來,只能用冷哼表示自己的倔強,看的一旁的重明鳥偷笑不已,發出“咕咕咕”的叫聲。
“笑什么笑你這只老不死的怪鳥還不如老夫,也有臉嘲笑老夫”獨孤博道。
“那又如何”
重明鳥理直氣壯道,“姑奶奶強不強的無所謂,重黎夠強就行了,這叫跟對人,你懂不懂”
獨孤博一愣,勐地一拍額頭,含笑道“你說的沒錯,兩個小怪物都是我兄弟,這叫跟對人,你懂不懂”
馬紅俊愕然,真為這兩個臉皮厚的家伙沒轍。
馬紅俊莞爾笑道,“老怪物,我并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不然也不會跟你做兄弟了。”
“但不管你承不承認,在你碰到我和小三子之前,你在當今現有的一眾封號斗羅中,說你是最弱的一位,這不過分吧”
馬紅俊沒給獨孤博反駁的機會,繼續說道,“當然,你也不是沒有優點,以前的你雖然打不過任何一位封號斗羅,但你能將他們打的只剩封號斗羅,可以說,在一眾封號斗羅中,若論群戰,屬你最強。”
獨孤博板著臉頷首道,“評價還算中肯,沒有故意埋汰老夫。”
馬紅俊道,“所以連你都能覺醒武魂真身甲和武魂的神性,九十八級的焚天斗羅為什么沒有這就讓我很奇怪了。”
“呸,會不會說話老夫有這么不堪么”
獨孤博恨不得削馬紅俊兩巴掌,但看在他正在御使藍銀真火助藍銀皇恢復的份上,生生忍住了這種沖動。
馬紅俊含笑道,“只是就事論事,絕沒有個人情感包含在內,老怪物明鑒。”
“知道你沒有,不然老夫直接和你翻臉。”
獨孤博道捋了捋胡須,傲然道“小怪物,你可知老夫多少歲獲取的封號”
馬紅俊道,“七十八”
獨孤博一愣,突然沒了裝逼的興致,面無表情的說道,“八十一歲。”
馬紅俊嘿笑道,“比比東三十五歲問鼎封號斗羅,小三子的父親四十歲問鼎封號斗羅,劍爺爺七十四歲問鼎封號斗羅,林叔林嬸七十六歲、七十八歲問鼎封號斗羅。”
“你不要再說了,小怪物。”
獨孤博黑著臉打斷馬紅俊的話,板著臉道,“老夫家族的碧磷蛇武魂有著怎樣的弊端,小怪物你也清楚。”
“對我獨孤家來說,時間就是生命,只有成為封號斗羅,才能避免武魂的毒素反噬。”
“在老夫很小的時候,我父親給了我一個沙漏。”
獨孤博說著從身上取出一個很有年代感的沙漏,在手中一轉,眸光深邃的看著流動的細沙,澹澹的說道,“這個沙漏曾經代表了老夫的生命,如果我不能在沙子流盡之前成為封號斗羅,我的下場就和歷代獨孤家的先輩一樣。”
“哪怕明知繼續修煉毒功,毒素只會加速侵蝕我的身體,我也別無他法。”
“于是我在八十一歲那一年,終于獲取了屬于我的封號,但我還是無能為力,只能茍延殘喘罷了。”
“否則老夫的修為怎么可能一停就是十多年”
“幸虧后來我遇到了你和小怪物,不然我現在還在承受萬毒噬身之苦,雁雁也將繼續走我獨孤家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