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回絕了水冰兒的提議。
很快,兩人就避開了山脈外圍看守礦脈的巡邏人員,離開了景陽山脈。
一路上,馬紅俊和水冰兒也不急著去見風昊天的家人,頂著宛如炎炎夏日的熾金色驕陽,一邊體驗異大陸的迥異風情,一邊瀏覽沿途的景色,坐著雇傭的馬車,慢悠悠向著明都趕去。
和同屬北方地區的斗羅大陸不同,本是春暖花開,細雨綿綿的時節,日月大陸的北方卻顯得異常炎熱,仿佛六七月的夏天。
雖然日月大陸的地勢,同樣也是西高東低,南北高,中間低。
但這氣候,卻顯得有些奇怪。
除了被白雪覆蓋的極西地區的無盡山脈山頂,北大陸,也即耀陽地區,一年四季的氣溫可以用炎熱一詞來形容。
然而,一個月的時間,馬紅俊已經仔細觀察過,耀陽地區并不在斗羅星赤道附近,而是在北半球。
這樣的氣候環境,明顯是不正常的。
不過馬紅俊也不是很奇怪,幾十萬年以前,這塊大陸還屬于大夏帝國的版圖時,這里的氣候甚至比現在還要炎熱許多。
馬車內,水冰兒一身輕薄透明的冰絲內衣褻褲,慵懶的躺在某種鳥類的羽毛織成的金色毯子上,漫不經心的說道“小俊,你那樣刺激千仞雪,會不會有些太過呀”
“畢竟她是比比東的女兒,體內不只有神圣六翼天使血脈,還有兩大蛛皇的邪惡、黑暗血脈。”
“你在擔心她黑化”
馬紅俊興致勃勃的趴在馬車窗口,欣賞著沿途的景色,似乎在他眼里,這里的異域風情比衣衫輕薄透明的女皇陛下還要有吸引力。
“你故意的”
水冰兒神色一動,宛如樹袋熊似的,攀附著馬紅俊的身體,將自己從金黃色的毯子上拽了起來。
“是啊,你沒聽她自己說么”
“她有神經病”
“神經病”
水冰兒扭過馬紅俊的腦袋,雙手捧著他的頭,不明覺厲道“你在說什么人家怎么聽不懂”
海神島五年,風昊天和蕭隆武學會了斗羅大陸的語言和文字,可以和眾人毫無障礙的交流、學習。
但是,馬紅俊和水冰兒只在海神島待了一年有余,并沒有掌握對方的語言和文字。
哪怕現在也是一樣。
不過他們可以使用精神暗示,讓對方聽懂自己在表達什么。
馬紅俊道“你忘了么”
“六年前天斗宮變,千仞雪自己說的啊,她有精神分裂,以前的那些壞事都是黑暗千仞雪做的。”
“你呀”
水冰兒嗔怪的戳了一指馬紅俊的額頭,嘴里嘰里呱啦的,說著外面的馬夫聽不懂的斗羅大陸語言,無奈道“千仞雪的意思,不是在說自己已經洗心革面,愿意為自己所犯的過錯付出代價和贖罪么”
“什么時候變成精神分裂,真的存在一個黑暗千仞雪了”
馬紅俊放下窗簾,摟過水冰兒的嬌軀,認真說道“一個強者最怕的是什么”
“是產生心魔”
“千仞雪當時可能真的只是想表達自己已經洗心革面,讓我們原諒她。”
“但是,錯就錯,對就是對。”
“她認為自己錯了,并不代表就能贖罪。”
“還有,冰兒你想想,那天是她大婚當日,結果被我一通假打,卸去她的一腿二臂,你說,她心里該有多么的屈辱”
“換作是你,會不會恨我”
“你猜”水冰兒微微一笑。
“你一定恨死我了。”
馬紅俊蹙眉道“可是千仞雪并不恨我。”
“她遭受那么大的屈辱,后續還要面對天使第九考中的七情考驗,她是怎么度過去的”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水冰兒道“你是想說,她可能有心魔,第九考是取巧完成的并沒有徹底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