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仍然輕快,“哥哥,我要去找姐姐,哥哥擋路干什么”
她來到宋瑜面前,宋瑜緊張不已。
穆承想要過去,卻發現自己如果走動,那去到的地方,一定是宋瑜的身邊。
他只能停下。
努力和被控制著的身體做著斗爭,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結束。
容夏已經快要走到宋瑜面前,她臉上的笑容更大。
穆承當時懷疑,容夏已經做好了和對方同歸于盡的準備。
只是,很突然的,容夏停下了腳步。
她的手腕像是被誰給拉住了,然后就沒有再動。
宋瑜已經被宋溫護在身后,宋溫看過來的表情特別冷漠。
容夏笑了一聲,然后,緩緩轉身,往外邊走去。
“生日快樂。”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周圍的人都可以聽見。
沒人知道,她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宋瑜說。
穆承后來才知道,她當時,是在對自己身邊的靈魂體宋瑜說。
而當時,也是靈魂體宋瑜攔住了她。
她說,不想讓容夏殺人坐牢。
她說,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她要和容夏再想別的辦法。
她說,求求容夏不要離開她。
于是,那個心軟的小姑娘,為了靈魂體宋瑜,放過了宋瑜。
也讓自己多活了一年多的時間,活的痛苦又疲憊不堪。
活到連想死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男人看著陷入回憶中的穆承,他的眼睛有點紅,可能是想到了很可怕很痛苦的事情。
男人喊了他一聲,見穆承看過來,然后問,“你找我來,是想做什么的”
“夏夏今天生日。”穆承說。
“你剛才已經說過了。”男人有些不耐煩。
“容家,想要給夏夏過生日。”
“怎么了”男人不明白他這是在想什么,語氣煩躁。
“在經歷了那樣的一切之后,他們怎么能這樣,毫無介懷的高高興興的給夏夏過生日”
“他們還要夏夏留在容家。”
“夏夏的生日,還要被他們考慮如何辦。”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男人問
穆承只是輕輕的笑了一下,“夏夏有很多朋友,她的朋友和她一起吃一頓飯,可能都要比容家花費重金打造一個生日宴的場合要讓夏夏開心。”
“夏夏的記憶那么好,今天的生日宴,也只是讓她重溫前世的痛苦而已。”
“都已經重來一次了,為什么夏夏不能改變呢”
男人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想,可能,容叔叔容阿姨也需要記起來一些事情才行。”穆承的笑容很燦爛。
“你瘋了嗎穆承,你的身體”
“憑什么他們可以沒有任何記憶”
“憑什么他們可以為夏夏舉辦生日宴”
“憑什么夏夏的生日,要在容家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