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瓊呆滯道“這個,我,我怎么會知道是誰”
南鷹瞪眼道“那你就閉嘴,當斷不斷,若陛下龍體因此有一絲一毫之傷,你來負責”
淳于瓊額頭見汗,連連道“是是是小將思慮不周我立即召喚全部衛士前來”
突然,遠處一聲驚叫傳來,眾人一齊色變,跳起身來。
三具尸身被排成一排,死者均是怒目圓睜,一副死不瞑目之像。
靈帝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淳于瓊雙拳捏得“嘎嘎”作響,丹塵子默然不語,其余十一名衛士均是驚怒交加,卻無一人露出畏懼之色。
南鷹伸手合上最后一名死者的眼簾,緩緩立起身來。
棗祗神色凝重的走過來,道“馬都死了,應是中毒”
南鷹點頭道“果然,他們已經開始發動了”
高順低聲道“這應是內奸一人所為,先以暗殺之法削弱我們的實力,再伺機毒死馬匹,好教我們無法逃脫,只等追兵前來將我們一舉全殲”
南鷹頭疼道“看來,追兵應該不遠了,我們卻連內奸是誰都找不出來,這可如何是好”
賈詡湊上前來,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主公,現在即使是審訊也來不及了,只有一個辦法”他伸出手掌重重向下一劈,“只有寧可錯殺了”
南鷹心中一寒,他雖然殺人不眨眼,但要是說到濫殺無辜,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象毒士這樣若無其事的。
他皺眉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畢竟絕大多數人都是忠誠之士,而且大戰將起,我們怎可自削實力”
高順、棗祗認真思索了一會,一齊搖了搖頭。
賈詡雙眼一翻道“辦法不是沒有,可關鍵是我們沒有時間了,除非想出在最短時間內查出內奸的辦法,不然我幾乎可以斷言,我們將陷入十死無生之境”
高順苦笑道“你這話等于沒說,我們都不是神仙,如何能夠做到這點”
棗祗亦道“不錯,若非時間不夠,憑主公的神斷之術,當可根據被殺的衛士找出線索,揪出殺人兇手,也即是那內奸了”
南鷹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一個故事來,雙手一拍道“有了有個辦法不妨一試,或許可以成功”
眾人一呆,心中一齊生出高深莫測之感。
所有人一齊目光發呆瞧著眼前的一棵大樹,此處正是一名衛士的遇害地點。這樹原本沒有什么稀奇,可是卻被圍上一圈布幔,將樹身密密封住,讓人不明所以。
南鷹一臉肅然立于樹前,沉聲道“請各位來的目的很簡單,相信大家都已大致猜出了原因,我們之中出了內奸,而當務之急,便是找出這個隱藏在我們之中的賊人,否則我們都將陷入絕大的險境之中”
他轉目瞧向靈帝“尤其是陛下,一旦龍體受損,大家都必將抄家滅族”
淳于瓊木然不語,其他十一名衛士不由起了一陣騷動。
高順冷哼一聲,手握雙尺,踏前一步,威脅之意不言而喻,眾衛士幾乎都在別院之戰中見識過他的本事,不由自主一齊閉上了嘴。
一人遲疑道“南先生,您的意思是”
南鷹干脆的道“破案,揪出那個內奸”
另一人冷笑道“南先生,您的醫術我們是知道的,但卻不知道您還有破案的本事”
棗祗對南鷹最有信心,聞言大怒,上前喝道“你知道什么南先生的本事你豈能曉得”
靈帝低喝道“都噤聲,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切聽南先生吩咐”
眾人一齊閉口。
反是丹塵子開口道“南先生,你意欲如何查出內奸”
此言倒是問出所有人的疑問,連棗祗也忍不住向南鷹瞧去。
南鷹露出一絲捉摸不透的笑容,緩緩道“萬物皆有靈,一草一木均為天賜,默觀世間善惡我今夜便要以異域習得的通靈之術,請此樹指出殺害同伴的兇手”說著手一揮指向布幔緊裹的大樹。
此言一出,群皆嘩然。
淳于瓊驚道“什么你竟然說此樹,此樹能認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