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袁紹變色道“難道漢揚是在暗示我軍情報失準”
“不是失準,而是完全失誤”南鷹毫不客氣道“據本將所知,駐守長安的皇甫嵩三萬大軍已向董卓宣誓效忠,而韓遂、馬騰再次發兵五萬以援董卓加上屠各和羌人的各路援軍,董賊目前至少也有大軍十五萬”
“這不可能”袁紹、袁術一起呆若木雞,座中幾名諸侯已經失聲大叫道“皇甫嵩怎么可能投靠董卓”
“為什么你們說呢”南鷹有些不屑道“就憑他們都是涼州一體,夠理由嗎”
“可有證據”袁術有些沉不住氣道。只因他此前曾經獻計,一力想要促成皇甫嵩與討董聯盟的左右夾擊。如果皇甫嵩已經投敵,豈非證明他袁公路有眼無珠
“就憑這話是我說的”一聲冰冷的甜美女聲森然道“夠份量嗎”
一身盔甲的馬云蘿從帳外行入,面上再次遮上了鐵制護面“本將便是涼州馬云蘿”
“馬家大小姐”群雄之中,驚呼之聲此起彼伏,袁紹、袁術二人更是面無人色。邙山一戰,根據顏良、文丑和紀靈的回報,此女一身絕藝幾乎已經可與呂布相提并論,且其影響之力遍布西北各族,比之其兄馬騰亦是尤有過之,若她也如此說,在座諸人怎會再敢持有異議
袁術強笑道“原來是涼州第一高手的馬小姐,我等正在聲討董卓,而令兄等人卻是董賊身后的最大庇護者說到底,你我仍然是敵非友,只憑你支語片語”
“世人皆知,馬小姐因不滿韓遂馬騰二人之行,早已與之陌路公路,你這是在清算舊帳嗎”南鷹森然之聲在帳中響起“本將若也如你一般心胸狹窄,倒確實是有算不完的舊帳”
袁術臉色大變,卻是噤若寒蟬的低下頭去,再不敢多言。不說別的,只是對面鷹將之列中的雷薄出面指證,他袁公路便難逃暗下殺手謀害南鷹的罪名
豫州刺史孔伷呆了半晌,才顫聲道“南鷹揚,如你所言,我軍形勢堪憂雖然我軍總軍兵達到三十余萬,然而大多均為新募之兵,其戰力怎可與涼州叛軍和西北諸胡的擅戰精兵相抗”
“若各位相信本將便請放棄分兵進擊這種不切實際的戰法”南鷹霍然起身,行至地圖之前“因為如此只會招致董卓對我逐一擊破的機會”
“本將再強調一次,無意干涉本初身為盟主的用兵方略”他指著地圖之上“但是丑話必須說在前面,若我們伸開五指,而不是握拳出擊,則五指則必將先后為敵所斷縱然不落敗局,卻必會予賊充分時間撤出洛陽,難收斬草除根之效”
“董卓如果退出洛陽,豈不是好事”群雄之中有人輕聲道“只要重掌帝都,我們便可重興漢室,豈非成功的第一步”
“可笑”南鷹旋風般轉過身來“董卓一旦退出帝都,必會退守長安說話者何人若董賊屆時挾持天子、焚毀宮室,驅盡帝都百萬百姓,你可敢親筆將自己本名載于史書之中遺臭萬年”
“什么”群雄一起動容道“董賊怎敢行此禽獸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