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玄德、孟德和允誠的仗義執言”在所有人的復雜目光中,南鷹出人意料的沒有動怒,他微笑著向劉備幾人拱了拱手,又向袁紹點頭道“也多謝本初兄的開脫,只不過”
他有些訝然道“誰說本將沒有發兵了”
“什么”帳中,好幾個聲音脫口道“那么兵發何處”
“來人啊”南鷹突然間站起身來,向著帳口行去。
一名渤海鷹將匆匆行入,向著南鷹躬身遞上一團事物。
“想知道這是什么嗎”南鷹“呼”的一聲將那團事物整個展開。
“這是”包括袁紹在內,所有諸侯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南鷹手中,一面血跡斑駁的大旗上,一個斗大的“華”字正在微微擺動。
“哼想要誣蔑本將見死不救”南鷹將手中的殘破軍旗狠狠向著面無人色的袁遺擲了過去,唬得他倒退連連。
“實話告訴你們”南鷹卓立于帳中,傲然四顧“本將聞聽華雄領一萬騎兵偷襲諸位,便擅自作主,派兵將其全殲于半道,以慰橋元偉和眾多戰死將士的英靈七千涼州騎兵的尸體已經運抵我渤海大營之外,各位若是不信,盡可以前去一觀”
“什么七千涼州騎兵都”帳中群雄一起失色。加上殺傷張遼所部,渤海軍已經殲敵近萬,這個數字比起二十余萬聯軍浴血死拼的戰果,都差不到哪兒更何況,聽南鷹的口氣,渤海軍幾乎沒有承受什么損失。
帳中靜得可怕,諸侯們一起心中驚悚,俱在重新估量渤海軍的真實戰力。
南鷹冷笑一聲,一手有意無意的搭上了腰間刀柄,盯著袁遺“你敢說我見死不救”
袁遺臉色慘白,只知向后退去,哪里再敢說上半個字
“事實上,本將戰事也不吃緊”南鷹轉首望向袁紹,淡淡道“若是袁盟主打算立即進攻呂布軍大營,本將愿率所部以為先鋒”
“漢揚說笑了”袁紹勉強笑道“我軍正在思忖如何補充軍需給養,怎能行險再戰”
“很好那么本將現在便可坦然相告”南鷹一張臉更趨冷峻,竟與之前的平和大度判若兩人“不管你們怎么打算,本將不日便要發起全面攻勢”
袁紹、袁術等人一起色變,聽南鷹的口氣,他竟似打算獨行其事,徹底與聯軍分道揚鑣了。
袁術忍不住道“漢揚切莫沖動,難道你想憑著渤海和長沙的有限兵馬,去強攻虎牢”
“強攻虎牢這點自知之明本將還是有的”南鷹轉身向帳外行去“若你們仍然以復興漢室為己任,不妨好好想一想既然華雄和張遼能夠從容繞軍至我們身后,為什么非要強攻虎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