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竟然是你”在李少杰的推搡喝罵之中,南鷹驀然瞧清了頹然立于面前的那人,立時動容“李儒”
那夜未央宮一戰,在京的董卓黨羽全軍覆沒,唯獨遍尋不見李儒一人,王允和呂布想及此人的詭詐多端,均是心中忐忑,生恐留下禍患,曾發動大批人手全城搜捕,卻仍是無功而返。而南鷹卻是一笑了之當今天下只有他一人才知道,李儒于董卓伏誅之夜神秘失蹤后再沒有興風作浪的機會。
然而,南鷹萬萬沒有料到,遍尋兩日不見的李儒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入了李少杰的手中這世上若無他南鷹,當無李少杰長安一戰之機,那么李儒極有可能如同史書所載一般,從此鴻飛冥冥不知所蹤。若能真從李儒身上挖出什么天大的秘密,是否便可能揭開一段湮沒于歷史長河而不為人知的千載謎題呢
“少杰,你立下大功了”南鷹心中狂喜,他猛然立起身來,厲聲道“立即封鎖消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李儒已經落在了我們手中”
“是將軍”李少杰和墨喆追隨南鷹日久,卻從未見過他如此重視一個大勢已去的俘虜,均是心頭一跳。
李少杰立即轉身奔出堂去,向知道內情的直屬部下下達封口令。
“南將軍,又見面了”李儒一甩披散在額上的亂發,冷笑道“事到如今,我一介喪家之犬還能值得將軍如此高看,真是幸何如之”
“李儒,你是一個聰明人既已知道自身處境,那么當知任何冷嘲熱諷也不能幫助你擺脫困境”南鷹緩緩將手肘搭在案上,以手支頜,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李儒“當年兩軍陣前,你舌戰東方群雄,不是巧舌如簧嗎怎么今日卻口笨心拙了呢”
“哼南鷹,士可殺不可辱”李儒突然激動起來“落在你手中我無話可說,可是你的手下竟然拿出種種酷刑來虐待于我,哼哼你也算是馭下有方了”
“哦”南鷹愕然道“他如何虐待于你了本將瞧你,明明便沒有半分傷損”
“哼身上是無傷損,然卻辱人太甚”李儒咬牙切齒道“你的部下,竟將本人與幾十只碩鼠囚于一籠這還不是折辱于我”
“什么”南鷹不由目瞪口呆,猛然間仰頭大笑。
“有何好笑”不等李儒怒喝聲落,南鷹單手在案上一按,整個人騰身而起,正落在李儒面前,一拳轟在他的腹上。
“啊”李儒立時如同一支弓起的大蝦,他張大了口,雙眼翻白,只感腹中翻江倒海,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
“不得不說,你還有些搞不清狀況”不等他雙膝著地,南鷹一把拎住他的頭發,又將他生生拎了起來,口中獰笑道“看來,我的部下還真是仁慈,竟會使出如此兒戲般的手段來招呼你知道若換成本將會怎么做嗎本將會扒光你的衣服,在你身上涂滿油脂,再將你同一窩毒蛇餓鼠鎖在一個小小的箱子里,聽著它們在你身上追逐奔躥,然后打洞鉆眼的聲音”
“不不要饒命啊”李儒瞧著南鷹眼中閃爍的兇光,聽著那匪夷所思的殘酷刑罰,不由毛骨悚然,如墜冰窖,渾身抖得有如篩糠。
就連侍立一側的墨喆,亦是聽得面青唇白。
“老實了嗎”南鷹狠狠一推,李儒立即有如一攤爛泥倒在地上,口中慘呼道“是小人老實了”
“呸下賤胚子”南鷹不屑的向著李儒唾了一口,這才施施然坐回案后,慢條斯理道“究竟有什么秘密要說于本將知道啊本將很忙,若是不能令本將滿意,那么后果嘿嘿,你懂的”
“是是將軍小人全說”李儒銳氣盡消,心底盡是一片恐懼,他膝行幾步,幾乎就要趴在南鷹案上,惶然道“將軍,您知道神農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