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有勞”即使是以滿寵的剛直性情,亦生出一絲受寵若驚之感,他正色道“下官奉曹將軍之命前來,正有軍情要務上稟皇叔,且更有不情之請”
“咳咳咳”身后連串劇烈的咳嗽之聲傳來,正好打斷了滿寵的話語。
“啊呀不好”滿寵駭然回身“定是先生的病情加重了”
“這位是”李進和那雷將軍相視一眼,試探問道。
“正要說到這個不情之請”滿寵略帶尷尬道“曹將軍素聞皇叔醫術之高,天下不作第二人之想,而我家軍師病體日重,眼看難以支撐,只得”
“你家軍師”李進出人意料的猛然色變“是否戲志才先生”
“正是他”不等滿寵說完,李進已經疾沖過去。
“李將軍久違了”馬車布簾撩起,露出智先生那張慘白的面容,他看到神情惶急的李進,終于現出一絲笑容“想不到,你我尚有重見之日”
他突然劇咳一聲,身體亦向前一沖,張口吐出一口血來。
“先生,你終于回家了定要撐住啊”李進額上冷汗滲出,面容抽動,再無半分適才沉穩干練的氣度,他一把抱起智先生,狂吼道“牽本將馬來,快啊”
“放出天眼,速速請將軍前來醫治”他翻身上馬,親自將智先生扶于懷中,就此絕塵而去,竟然再未和滿龐說上支言片語。
一直眼見著李進消失在官道遠處,呆若木雞的滿寵這才回過神來,他顫抖著伸手指向李進所去方向,驚疑不定道“雷將軍,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生恕罪”那雷將軍生得威猛雄偉,聞言卻是露出一臉尷尬之色“末將實是不知末將加入渤海軍時日尚短,對很多內情并無介入”
“不過,待您見過我家將軍后,自會得到解釋”他側身作勢“既然李進將軍因故離去,自當由末將擔負接引之職先生請”
“也罷戲先生既有皇叔親自醫治,下官也算完成了一樁托負”滿寵努力壓下滿腹疑問,正色道“不過下官仍有天大的軍情之事要稟于皇叔,煩請將軍帶路不如下官與將軍并騎而行,一路請教如何”
“不敢當得先生請教”那雷將軍點頭微笑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