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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匆忙搭建的臨時宿營地旁,南鷹負手卓立,身后六七名將領站得筆直,所有人都在全神貫注的聽取著面前情報軍官關于各地軍情的匯報這份來自于渤海的軍情匯總是剛剛送抵的,且傳信的鷹兒身上背負了幾處傷痕,也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兇猛的禽類攻擊所致。
由于全軍不斷調整行軍路線,又處在高速移動之中,他們放出的天眼可以直達渤海、漢中等固定地點,而負責反饋的天眼想到尋找到他們可就難上加難了。若無覆蓋周邊近百里范圍的天眼戰士和游騎兵小隊利用鷹哨不斷傳播訊號,這份至關重要的情報極有可能永遠也送不到南鷹手中。
“沒有想到啊”南鷹聽著情報官一口氣匯報完畢,滿臉都是肅然之色“不過是一場小小的局部戰爭,竟然牽動了整個天下的形勢我們的擔子不輕啊”
“大將軍,您身份尊貴,又身系天下大局,絕不可以有失”馬超嘆息道“驪靬已經近在眼前,請再考慮一下末將之前的提議我軍必須分為前后兩軍,末將領一軍先行趕赴驪靬查明情況,您和姑母率后軍緩緩而行,一旦情況有變,也好從容應對”
“緩緩而行高通,須卜骨都侯距離我們還有多遠”南鷹沒有急著答復馬超,而是轉頭向著高通提問。
“回大將軍”高通心底默算,很肯定的答道“最多不過兩日路程,他們的經驗很豐富,雖然因為飲水問題造成了一些麻煩,但絲毫無礙于整體戰力。相反,他們咬得越來越緊,末將已經根據您的命令,嚴令斥侯們必須拉開觀測的距離,不得抵近偵察”
“聽聽,兩日路程啊若他們的騎兵再有體力來一次急行軍,這幾乎就是如影隨形了”南鷹哈哈一笑“你讓本將率后軍緩緩而行,也不怕本將被須卜骨都侯給滅了”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馬超尷尬一笑“須卜骨都侯一路長途跋涉,絕不敢在情況不明之下,以疲憊之師輕易進攻何況,大將軍若率軍緩緩而行,兵馬得以休整,又有天眼提前預警,怎會被須卜骨都侯所趁”
“正是如此”幾名將軍相視一眼,一起出言附議。
“你們的心意,本將明白”南鷹抬起手來,止住了所有的聲音,他目光平靜,語音鎮定,卻自有一股睥脧天下的氣度“本將這一生征戰無數,遇敵弱我強之時,亦用獅子搏兔之力,絕不予敵可趁之機;而遇敵強我弱之時,則戰必爭先,心懷必死之心,故屢屢以弱克強誠然,主將者,當審大勢,明大局,不可輕身犯險,然而如今,全軍形勢有如千鈞一發,若本將不能身先士卒,則軍心必亂,氣勢必衰,我們這支孤軍亦將不攻自破”
“除了派出必要的游騎兵外,全軍不得分兵”他緩緩伸出一只手掌,再狠狠握緊成拳“合則凝心聚力,分則首尾俱失無論驪靬等待我們的是什么,我們都將共同面對”
“是的,大將軍”眾將聽得熱血上涌,一起轟然應諾。
“我反對”一個清脆的聲音淡淡響起“我尚有一策那便是由我親領五十名騎兵,先行一步趕往驪靬”
“云蘿你想做什么”眾將噤若寒蟬之中,南鷹有些惱怒道“我主意已定,休得多言”
“身為大將軍,亦需查納雅言馬超之策實為穩妥,若驪靬當真是敵軍設下的圈套,那么我軍絕不可自投羅網,必須派人實地查看”馬云蘿靜靜的凝視著南鷹“我自請領兵亦有理由陳述。一來,我與普爾徹先生一向關系良好,做為先行使者,既有利于溝通,且盡顯我方誠意;二來,當年我廣施恩德于西北諸族,至今有人嘗懷感念之心。若我親自前去,即使遇伏,也必會有人提前暗中通傳,不致于身陷重圍;最后一點”
她突然驕傲的昂起螓首,有如一只開屏孔雀般傲視四周“只有最勇武的將軍,才能去執行最危險的任務若你們之中有人自認武力勝過本將,何妨一試”
“華將軍在場的渤海鷹將以你最強”她望向華雄“可愿與本將一爭”
“馬將軍,您說笑了”華雄一臉苦笑“末將當年便遠非您的對手,焉敢相爭”
“還有你,西涼神威少將軍”馬云蘿鳳目瞪向馬超“聽說你縱橫西涼無敵手,連龐德都自承不是你的對手,試一試如何”
“在小侄心中,姑母大人永遠都是西涼第一哦不對,是天下第一”馬超從小便敬畏這位姑母,慌忙低頭道“小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