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蔡琰此刻唯一能夠想到的詞語。她怔怔的望著南鷹,一時之間完全迷失在潮水般涌現的崇拜思感之中她這一生,從來象此刻這般敬佩和信任一個男人,她突然間明白了,無數渤海軍戰士為什么會為了眼前這個男人而甘愿獻出生命
公孫瓚軍中鼓角齊鳴,一個又一個的步兵方陣涌出本陣,徑向渤海軍車陣沖來。
“退后”南鷹緩緩抽出鷹刀,豐神俊秀的面龐轉向蔡琰,露出一個足以令無數少女迷醉的微笑“戰斗,從現在才算開始”
“啊將軍”蔡琰胸中也仿似燃起了烈火,她驀的站得筆直“屬下愿隨將軍一同死戰”
“幫著夢依,指揮好女兵,她們的遠程配合很重要”南鷹雙手一分,耀眼生花的鷹刀在腕間蕩漾出一層層森氣寒光,他大踏步向著車陣前沿行去“待我們男人拼光,才輪到你們上”
“將軍”蔡琰嬌軀輕顫,美眸之中大滴大滴淚水流淌而下“屬下絕不令將軍失望”
“本將也不會讓你們失望”南鷹喃喃道,他驟然加速,令無數緊隨在他身后的渤海將士幾乎跟不上他的步伐“兄弟們,隨我來”
“殺”一支支箭矢從車陣后勁射而出,將只有小盾護體的敵軍射得紛紛倒地。然而,此次進攻的敵軍顯然已經換成了公孫瓚的嫡系部隊,即使死傷頗大,卻悍不畏死的一路沖來,很快便殺到車陣前,竟是棄去小盾,搭成人梯向著戰車上方攀去。
“刺收”隨著口令,一支支長矛從車陣間的縫隙中迅速刺出,狠狠貫入公孫瓚軍士卒的體內,再毫不拖泥帶水的收回。
此起彼伏的長聲慘呼中,一名又一名敵軍頹然倒地,一道又一道人梯轟然垮塌。
“讓開”一名公孫瓚軍的大力士手持重斧搶至車陣前,狠狠將大斧掄圓,重重轟在戰車一側。
“轟”木屑紛飛之中,戰車車身巋然不動。那大力士卻是如殛雷擊,被反震之力震得騰騰倒退,胸中氣血翻滾,幾乎噴出血來。
“什么”那大力士駭然望向戰車木板后露出的一層鐵板,紛亂的腦中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便被來自幾個方向的強矢同時射中,向后便倒。
雖然渤海軍戰車夾層裝有鐵板,不畏刀劈斧鑿,然而畢竟自重有限,在層層疊疊的敵軍沖擊下,竟被推得緩緩偏移,連用來加固的鐵刺也被巨力從土中拖拽而出。
很快,連續幾架戰車之間被硬生生擠出好幾個缺口,一個又一個敵軍從缺口沖出,周邊負責防守的渤海軍將士恰好又盡是新編入伍的戰,立時慌了手腳。
一名渤海軍剛剛砍倒一名敵軍,卻見面前寒光閃動,又一名敵軍揚刀劈來,竟是來不及閃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刀從頭頂上方揮下。
血光暴現,一條握著鋼刀的手臂斜飛而出,那渤海軍呆呆看著對面的敵軍斷臂倒地慘呼,卻聽身后一個冷厲的聲音大喝道“士兵,不要亂,繼續殺敵”
黑色的披風從身側閃過,兩把鋼刀如同雪花翻飛,將擠過缺口的敵軍一個個砍倒,竟無一合之敵。
那渤海軍終于反應過來,他狂喜的大呼道“大將軍,是大將軍”
南鷹猛然回首,英俊的面容之上盡是鮮血,有如魔神在世,他振臂大呼道“都跟著本將,殺”
說罷,他竟是踏著敵軍的尸體直接殺出了車陣,甫一出陣,便原地一個回旋,將鷹刀舞得水潑不進,三四名敵軍同時哀號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