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本將”南鷹不由怒極反笑“本將生平大小百余戰,還是頭一次遇見你這樣的敗軍之將”
“末將不敢威脅大將軍,只是陳述事實,并懇請大將軍顧全末將的愚忠”關靖露出一絲慘淡的苦笑“不怕大將軍見笑,其實末將一直對大將軍尊崇有加只是,身份已定,立場已明,末將只有以死相謝,請大將軍成全”
他突然拔出短刃,向著心口便狠狠刺了下去。
長箭破空,血光乍現,一支長箭正射在關靖肩頭,令他手臂一歪,沒有刺中心口要害。
卻是南鷹身后掩護的渤海軍神箭手應變神速,見形勢有變,立即毫不遲疑的出手。
“你這是何苦”南鷹目中的殺機漸漸消退,他看著半跪于地的關靖,搖頭嘆息道“一個志大才疏、冷酷無情的公孫瓚,怎值得你如此”
“士為知己者死”關靖胸前鮮血涔涔滲出,疼得面容扭曲,卻啞聲道“末將再次斗膽,請您放過我手下兩百兄弟”
隨著他打出手勢,他部下兩百箭手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好本將就暫以你的性命,換那公孫瓚一條狗命”南鷹目光復雜的緩緩轉身“傳令下去,救治傷患,打掃戰場,派人召回馬超”
“末將多謝大將軍”關靖心頭一松,終于暈倒在地。
公孫瓚躬伏于馬背不斷夾馬揚鞭,僅帶公孫續和數千步騎混合的敗兵一路狂奔,卻已將很多掉隊的步兵遠遠扔在身后。
“父親父親”公孫續好不容易追上公孫瓚,大叫道“南鷹的黑鷹衛幾乎與白馬義從兩敗俱傷,他沒有騎兵追不上我們的”
“哦是嗎”公孫瓚慘白的面容終于回復一絲血色,他馬速稍緩,卻仍然一臉警惕道“那么,馬超的騎兵呢”
“父親您糊涂了”公孫續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公孫瓚,經此一役,父親居然成了驚弓之鳥他苦笑道“馬超騎兵將我部騎兵引去的是另一方向。到目前為此,我部騎兵仍然沒有回歸,沿途也沒有發現任何較新的蹄印,便是良證”
“好立即加速,趕回薊城”公孫瓚精神一振“本將仍有機會扳回一局”
“我軍至少有一兩萬潰兵被丟在身后,難道不應該派人去接引嗎”公孫續不解道“若長時間不去招撫,只怕他們將四面潰散,再也難以收攏兒愿親自前去撫慰,以恢復我軍元氣”
“你不用親自去,派出親衛前去即可那些潰兵士氣已泄,暫時難堪大用”公孫瓚冷笑道“即使本將現在便強行收攏過來,他們還敢轉身再去迎戰南鷹嗎”
“可是,留守薊城的我軍不過五千人,我們總不能放棄薊城吧”公孫續更加疑惑“即使全軍動員,也未必是南鷹的對手”
“本將尚有一支外援可用”公孫瓚似乎正在從頹喪中恢復過來,他嘴邊牽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只要本將再送上一份大禮,便可徹底扭轉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