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什么時候說過這話的”孫策愕然,跟著也嘆息道“即使本將有這個心思,人家渤海軍也不愿收啊”
“子義,你怎么想呢如果本將真的這么做”他瞇起眼睛,定定的瞧著太史慈“你會不會棄本將而去”
“我投奔的是孫策,可不是什么江東軍”太史慈坦然道“不管你做何打算,我也不會離開的可是,這么一來,江東軍就要散了啊”
“散就散吧”孫策突然暴怒起來,仿佛自暴自棄般的森然道“沒準這次要殺本將的,就是江東軍的人本將還有什么可以留戀的”
“將軍”太史慈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目。
“不要再說了,等我們活著見到阿瑜,再商量下一步的事情吧”孫策沉著臉打斷了他“現在,你留在此處警戒,本將要去尋些吃的來”
凄慘的低呼聲斷斷續續,明顯是正在被人掩口用刑,令人聽得頭皮發麻,仿佛置身惡夢。
管平皺著眉頭負手而立,身邊站著數十名會任之家的死士,地上還伏著十余具敵人的尸體。
他們一路跟蹤而來,先后殲滅了兩支敵軍小隊,卻是意外失去了孫策的行蹤。無奈之下,他們只得暫時留下了一個敵軍活口,正由孫賓碩親自嚴刑逼供。
終于,慘哼聲戛然而止,看著孫賓碩木無表情的行來,管平嘆息一聲“看來,賓碩兄并沒有問出有用的情報”
“不,還算有些收獲”孫賓碩苦笑道“敵人總數約有五百人,經過與孫策和我們的連番交戰下,應該只有三百余人了。他們也失去了孫策的蹤影,只將大致范圍圈定在這附近的三四個山頭上”
“還好”管平心中一松,終于露出一絲微笑“孫策這小子也曾在渤海受過特訓,想要掩蓋行藏倒并非難事”
“不,形勢越發不妙啊”孫賓碩眉宇之間盡是焦慮之色“據敵人交待,他們這一支人馬是陶謙所部廣陵太守陳登的部下,但進山刺殺孫策的并非只有他們一路,還有嚴白虎和王朗的人馬”
“什么他們怎么可能突然聯起手來了”管平一驚,失聲道“不對啊這些人又怎么可能及時掌握到孫策的行蹤”
“你說對了”孫賓碩狠狠道“孫策正準備對廣陵用兵,必然會對沿江一帶嚴密封鎖。同時,孫策對連遭敗績的嚴白虎和王朗也一直嚴加防范。這些兵馬是如何輕易滲透進來的他們又怎么可能這么快便知道了孫策入山射獵的消息”
“江東軍有內奸啊”他語氣森寒道“主公和郭嘉的判斷是正確的若我所料無誤,江東軍內部有人泄露消息,甚至是直接在暗中指揮和協調陳登、嚴白虎和王朗的兵馬”
“他們瘋了吧孫策可是堂堂江東軍之主”管平渾身一顫,驚道“這是要公然叛亂啊”
“我們不能坐等諸路敵軍繼續匯集兵力,否則連我們也會陷在此山之中趁著天色尚明,放出天眼吧”孫賓碩決然道“雖然孫策不懂我軍的訓鷹之術,卻能看懂天眼的鷹舞只要他能看到天眼,便會朝著我們的方向前來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