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孫策、太史慈同時如殛雷擊。
“大事不妙了諸位,我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瞧著驚怒交加的孫策,管平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我們不僅要對付陶謙、王朗和嚴白虎的人,還要面臨著江東軍的圍剿”
“怎么可能難道他們竟敢叛亂嗎”太史慈震駭道“孫策將軍可是江東之主啊”
“不是沒有可能的你難道忘記了嗎曾經追隨過先主的資深老將如今都不在營中”周瑜面青唇白道“就連我,也是趁著他們猶豫的當口,才趁亂沖出了大營”
如今的周瑜年方弱冠,可絕非十余年后那個名震天下,“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絕世周郎。他參加江東軍不過兩年有余,參與的戰事亦屈指可數,其才能威望遠不能震懾江東群雄。此次能夠全身出營,便是已經兵行險著了。
“一群背主求榮的奸佞小人”孫策緊緊握住了雙拳,怒吼道“本將誓與他們不共戴天”
“也不能全怪他們”周瑜苦澀道“他們全都是江東豪強,而阿策,你已經觸動了他們的利益”
“如今說這些于事無補,我們要立即設法脫困”管平望向孫賓碩“賓碩兄,你一向執掌渤海軍秘密行動,大將軍可曾對你有所交待”
“管先生放心”孫賓碩若有所思之色斂去,露出一副驚嘆神色,他嘆息道“大將軍料事如神,江東軍可能出現兵變亦在他的謀算之中”
他微笑著看向驚在當場的諸人,從容道“我們要立即撤往丹徒東北方向的江邊,大將軍派出的接應艦隊應該正在星夜趕來”
“什么”幾人再次驚嘆起來。
孫策怔了半晌,才苦笑道“連叔父遠在千里之外都能推測出江東軍內部不穩,而我卻是象瞎了聾了一般,真是令人羞愧無地”
“首領快看,天眼有發現”一名會任之家死士突然伸手指向天邊。
“竟然這么快”幾人同時一驚抬頭,孫賓碩瞇起眼睛觀察著天眼的鷹舞“十余里外,有數千兵馬正在趕來一定是江東軍無疑了”
“天色將暗,我們快走”管平不敢猶豫,他斷喝道“入夜之后我們的天眼將完全失去作用,再也無法偵知敵軍動向”
夜色漸臨,烏云蔽星,深沉的夜幕仿佛一張厚重的黑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天眼完全失去了作用,已經被負責照顧的戰士收回,而為了避免暴露行蹤,孫策等人只有摸黑夜行。不時有人回頭,看上一眼遠方宛如繁星般的數千只火把正在蜿蜒而來,江東軍果然是針對他們來的。
好在漆黑的夜色并非全無幫助,追兵亦須放緩速度,并不時探察他們留下的足印。遠方火把的光亮正在漸漸被甩開距離,這便是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