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巡嘴里說著“小王爺,您還是跟著壽王走吧。您沒有修煉的天賦,如不了門兒。”直接一句話掐斷他想要修煉的小苗苗。
“我沒說要進天師派。”段嵐說道。
程悠悠眼皮子突然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耿俞同樣有這種感覺,壓制住拼命想要跳動的眉毛,死死的盯著段嵐。
想用可怕的眼神威脅他,讓他知道如果敢來卜筮派,以后整死他
“我要當小師姑的弟子我要學占卜算卦”小王爺段嵐語出驚人。
“放肆云城山的絕學可是你一個外人能學的”壽王說話突然有了底氣,呵斥道。
“你這個小子,從小給我惹麻煩,還要圣上替你善后。這次圣上都動怒了,要讓你好好靜心思過。”壽王說道這里,看著張巡說,“張宗主,圣上有口諭,云城山人杰地靈,讓這個小子再次靜思,等圣上息怒了便放他回去。”
雖說是口諭,卻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遞給張巡。
張巡打開信封后看了程悠悠一眼,點頭對壽王說“圣上一片苦心,壽王愛子心切,我們都能理解。修煉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暫且讓小王爺留在云城山靜思吧。”
程悠悠瞪大眼睛,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要說討厭外人,張巡師兄首當其沖啊
今天怎么了
轉性了
還是楚帝出價太高,心動了。
程悠悠瞇著眼睛看著張巡,張巡感受到小師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去。
“壽王也在云城山多住幾天吧,我會讓弟子們準備好房間的。”
“那就打擾了。”壽王也不客氣。
兩人幾句話就將事情定了下來,全權做主了。
段嵐得逞后極盡孝道的扶著壽王離開,程悠悠注意到壽王的臉色一直都很蒼白,額頭上還有汗,似乎在忍受著什么痛苦。
當縹緲殿里只剩下他們師兄妹的時候,韓兆先開了口,“你留下段嵐我不介意,不過叮囑好別來北院,否則我親自吞噬他的靈魂。”說完韓兆昂首離開。
“我就不信你真敢動他”張巡看著韓兆的背影咬牙切齒,看向另外幾人。
府玨無所謂道“反正他一次都沒來過南院符箓派,我們無所的。”
張巡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程悠悠,指著她說道“這個家伙是你引來的,你要負責。再說了他這次可是盯上你們了,被連累無辜啊”
“大師兄怎么發現段嵐盯上卜筮派了”程悠悠以為張巡不知道呢。
“他一天天走的路要是有車轍,就能看見繞來繞去都是圍著卜筮派走,誰看不出來只有段嵐他自己不知道。”張巡半只眼都瞧不上他。
程悠悠說道“我這里無所謂,反正過些日子就要去云游了,耿俞師兄怎么想”
“我覺得壽王沒走的時候便讓他隨意待著吧,等壽王回了封地,就讓他也離開。”說著耿俞對程悠悠說道,“小師妹就辛苦些,出去云游,順路給他捎回北都,扔給他那個皇帝大伯。”
“說來說去,還是我的活兒。”程悠悠感到心累。
“放心吧,到時候我就把這個大麻煩帶離云城山。”程悠悠說完臉上仍舊帶著一絲愁容。
“怎么了小師妹”耿俞問道。
“嗯,不知道當不當講我發現壽王生病了。”程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