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壽王停留云城山的期間,程悠悠叮囑巨山上頓飯下頓飯的給壽王吃胡蘿卜。
即便天氣放晴了,也不讓壽王出現在陽光下,只是讓小道士勤快的給壽王被子加以晾曬,柔軟蓬松的床鋪緩解了陰面房間的濕冷。
“你真的非常了解本王的病癥。”壽王臉色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脾氣也好了許多。
“壽王平時生活上多注意一些,便能輕松一些。”程悠悠看著壽王臉色雖然不再蒼白,反而透著一點黃色,于是說道,“胡蘿卜吃多了皮膚會呈現出橘黃色,不過,總比身體難受強。”
程悠悠并沒有刻意的討好壽王,反之壽王對待程悠悠卻格外恭敬。
“小師姑真是我們父子倆的救命恩人。”壽王突然說道。
“這也是湊巧了,壽王不用在意。”
“不,這不是巧合。早在十年前,我發病痛苦的時候,有一個云游道士來上門討水喝,他見到我發病的模樣不但不害怕,還主動為我占卜算卦。”壽王回憶著當初的景象,然后指著段嵐說道。
“那位道長穿著百衲衣,拄著木杖,指著段嵐說道你將因此子生,將因此子死。”壽王說罷,段嵐生氣極了,這個道士簡直是挑撥父子關系,好在父王沒有介懷。
“那個道人實在可惡父王你怎么沒把他抓起來”段嵐跳腳道。
“他太厲害,逃脫了。”壽王現在說起已經不再生氣,反倒是生出一種敬佩之情。
壽王淡然回憶曾經,程悠悠聽后頗受震撼。
聽壽王形容起來,這位道人好像就是靜虛派的道長,他也曾經出現在常州,幫無頭將軍建將軍祠。
“他可說了自己的來歷”程悠悠問道。
“沒有。當時對道長不敬,如今想起來有些愧疚,還想問問小師姑與眾位道長們認不認是他呢”壽王無比真誠,“如果有機會,真想親自道謝。”
程悠悠說道“我也想見一見這位厲害的道長。”
同壽王說完話,程悠悠一個人在山上閑逛。
最近她只要一下山便會被熱情過度的云州百姓圍堵,即便沒什么事情也要讓程悠悠為他們算上一卦,就像是算卦突然成了云州城百姓的新樂趣。
還是壽王的名人效應產生作用了,都傳言小師姑的占卜非常厲害,救了小王爺段嵐的性命,并有多名百姓講出自己的親身經歷,用以正是小師姑在算卦上確實非常厲害,還救了他們的性命。
現在,經過短期培訓的卜筮派弟子由郝道長帶領,全都去了十方館坐館,要不然熱情的百姓要把十方館圍住了。
好在郝道長經驗老到,幾句話就安撫住百姓,并篩查純粹來湊熱鬧的人,只留下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能這么順利也多虧了其他三派的全力幫助,天師派與鬼眼派都派出幾名弟子幫忙篩選圍觀而來的百姓,嚴厲的送走了許多想要搗亂的人,要不然卜筮派那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弟子還真難辦。
府玨則是讓弟子來打打下手幫幫忙,要是擱從前根本不可能。
云城山的四派弟子能如此平和的相處,也是宗主們起了好的帶頭作用,再加上小師姑雖然名義上是卜筮派的人,但是對于其他門派弟子上門求問,無有不答,有時候還會召集其他弟子一同討論。
甚至有一次府玨親自來了,兩人爭論起役鬼符與招魂符哪個更加好用。
爭執間竟然都拿出紙筆,要對決一番。
當然他們用的是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