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去兩日,程悠悠在外面遇到幾個算卦的,簡單教授給黃俠等人一些算卦的基本常識。
幾人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待到明日就要啟程離開。
“小師姑,咱們明日午飯后啟程也可以,剛才聽人說石州正下著大雨,等明天確定放晴了咱們在啟程。”袁木說道。
“好,就這么辦。”程悠悠說道。
另一邊,石州正下著瓢潑大雨,電閃雷鳴。
韓府后門閃出一個人影,抱著一個東西悄悄離開。
“這個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后山坡上一個人正在用鐵鍬挖坑,然后將一個東西扔進坑里埋好。
一道閃電劃過,這個人的容貌也露了出來。
正是去藥鋪買打鬼胎藥的年輕男子。
男子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踩實被翻動過的土地,再三確認后才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回去。
此時已經是深更半夜,又趕上下大雨,打雷閃電的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于是他又從后門溜回去,他見到小姐的房間還點著燈,順著墻根悄悄摸進去。
叩叩叩
男子敲響小姐的房門。
里面的鎖突然打開,男子露出笑容溜了進去。
只是他沒發現有東西跟著一起回來了。
到了中午,程悠悠等人買好干糧,準備再次出發,沒想到在門口看見了上次見到賣打鬼胎藥的年輕男子。
程悠悠眉頭一皺,對袁木等人說道“你們先等等,我去去就回。”然后也去了藥鋪。
黃俠也認得那個人,以為又有熱鬧可以看了,于是說道“我也想去。”
不料,楊奇瞳臉色陰沉的拉住他,說道“別去。”
“怎么了上次我也跟著小師姑去了,她不會生氣的。”黃俠說道。
楊奇瞳望
向藥鋪對他說“里面又不好的東西。”
袁木早就聽說楊奇瞳有陰陽眼,于是問道“小師姑也是因為那個不好的東西才去的嗎”
“對。”
“是什么”黃俠追問。
楊奇瞳說道“鬼胎。”
黃俠一聽汗毛都豎起來了。
跟隨而來的程悠悠到藥鋪門口就聽見年輕男子高興的說道“老板的藥真有用,果然藥到病除。這另有一百兩是我家小姐的心意,希望老板能手下。”
藥鋪老板什么人沒見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了。
無非是希望能買自己閉嘴罷了。
“多謝,多謝。”然后關心的問道,“敢問打下鬼胎后,病人感覺如何”
年輕男子說道“服藥后腹痛難忍,足足疼了一天一夜,后來鬼胎就下來了。現在病人渾身無力,茶飯不思,整日昏昏沉沉的。”他沒有說昨日兩人還春風一度。
他原本是韓府打理花園的仆人,一次偶然間被小姐喊去看看生病的牡丹花。
一個艷色絕倫,一個年輕英俊,兩人真是天雷勾動地火。
仆人萬萬沒想到如此身份的小姐在房中竟然如此老練,看來自己不是頭一個討好小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