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小次郎被亞伯扶下車的時候臉都已經發白了,精致的衣裝都遮掩不住他臉上的疲憊。
他來到白石優紀的店里只來得及給小姑娘翻了一個白眼,就軟軟坐倒在一樓后廳的沙發上,緩了好久。
“你這個”
被亞伯架到沙發上休息的四宮小次郎看著白石優紀無辜的臉差點沒忍住氣了個仰倒。
而白石優紀則是詢問看起來同樣無辜的亞伯,“你怎么了四宮前輩嗎”
銀發神父朝著她露出尷尬的笑。
大概是自己會錯意了
也許白石小姐并不是很清楚安室先生在教學時候開的是什么樣的飛車。
四宮小次郎緩了好久終于手腳有勁兒了,他從沙發上坐起來被白石優紀帶著進了小廚房,“嚯,你這里的設備倒是不錯。”
四宮小次郎從一個又一個最新款的烤箱看起,然后又掠過小姑娘的恒溫箱、烘干設備,最后落在了發酵機器上。
“是不錯啦”白石優紀在聽到四宮小次郎夸獎這些最新的設備時表情有些微妙,不像是他剛才稱贊自己的餐廳布局動線干凈整潔那樣驕傲,她后廚里的這些設備,基本上除了已經被銷毀得干干凈凈的第一版,其余來源都是來自某afia的賠償。
“唔”
瞥了一眼白石優紀略顯得僵硬的笑,四宮小次郎知道這些后廚最新的,哪怕是他那邊都還沒到貨的設備來源莫約是有些問題,和白石家也沒有太大關系。
說來也奇怪,白石優紀名義上是白石集團的大小姐,日常也會代表白石家出席一些世家的聚會活動等,但她無論是進入遠月學園是會開設自己的甜品店,完全都沒有借用白石家的關系,甚至低調得圈內人都不曉得這位大小姐還有自己的生意。
遠月學院作為美食料理的名門院校,一般會進入其中就讀的除了非常有天賦也向往著這條道路的平民學生之外,就是一些家學淵源,不論是傳承了數十乃甚至數百年的料理名門,還是一些在學界開創了自己流派的料理大師,說實話,白石優紀和其中任何一類都搭不上邊。
因為她長得過分可愛嬌小,外加性格還有些奇怪的中二,有不少憑借著祖輩余蔭進入學校的不良二世祖們有些就把主意打到了這個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小姑娘頭上,有個稍稍做得過分了些,才惹來她身后的伏黑甚爾注意,再后來才是白石優紀的身份小范圍內被公開。
四宮小次郎想起之前那個面無表情就把欺負白石優紀的二世祖手指折斷的伏黑甚爾,饒是他并不心虛也產生了幾分不自在,“那個男人呢”
伏黑甚爾一直屬于被放養的存在,當初進學校的時候也是一樣,白石優紀身邊的那位保鏢一直都很神出鬼沒,幾乎見不到人影,偶爾才會出現一次。
但那個男人自從出現過一次并展示了他的影響力之后,四宮小次郎就把他列入了“絕對不可招惹”的范圍內。
“甚爾可能又出去玩了吧。”
白石優紀不知道四宮小次郎為什么會突然提到伏黑甚爾,只是對方因為乘著亞伯的車子過來,直到現在還滿臉緊繃著,看不出太多表情,只確認他在提起伏黑甚爾的時候表情非常凝重。
確認了伏黑甚爾不在之后,四宮小次郎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
那個男人的味覺真的是天下第一差。
根本不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每次他和白石優紀之間的食戟評委只要有那個男人的話結果就會很不可控。
畢竟那個男人做出選擇的時候從來都不是憑借著自己的味覺,而是看心情。
雖然如此,他還是很慶幸,那個男人還站在白石優紀身后。
“很有干勁嘛,現在就要開始了嗎”白石優紀看著四宮小次郎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笑,她淺金色的眸子里滿是挑釁。
“比起這個,你不打算炫耀一下自己的自信之作么”四宮小次郎透過鏡片看向不遠處的冰柜。
“我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已經做好了旅游節的參展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