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子大人是一位相當通情達理,心胸寬闊的大人,想來也不會把我這小小的冒犯放在心上。”森鷗外說著捋了一下飄散到眼前的劉海,不意外又落了一手的黑色發絲。
“愛、愛麗絲,快去找人給我買點生發液回來”
看著手上捋下的一把頭發,森鷗外臉上勉強帶著微笑,聲音卻開始抖了起來。
“哼”
看到自家主人苦成這樣,哪怕自己也被算在報復中,愛麗絲仍舊是露出了非常解氣的表情。
“嘭咻”
沒等兩個人再說些什么,位于港口afia大樓頂端,首領辦公室的落地窗忽然被一枚子彈穿透,并且擦過了森鷗外的臉頰,嵌在了落地窗對面的墻壁里。
森鷗外瞳孔一鎖,立即翻身躲在了會客室的沙發背后,金發藍眼的小姑娘施展力量飛在了搬空,那雙透亮的眸子朝著子彈射出的方向看去。
“他在很遠,我看不到。”
小姑娘即使使用了異能力看無法看清發射子彈的來源,她神色凝重地低下頭,與靠在沙發背部的森鷗外對視。
“最高規格的防彈玻璃也沒能擋住那顆子彈,唯一的解釋是那顆子彈穿過了玻璃。”森鷗外擦了擦臉頰上的血痕,終于露出苦笑。
“我沒想到,白石家的那位神子居然還有這種實力。”
能夠請到這種人物來給他警告。
“好了。”
透過高倍望遠鏡看到那發絲飛揚的小姑娘騰空躍起,叼著牙簽的伏黑甚爾將手上的狙擊木倉拆除,對著身后還吊兒郎當彎著腰手搭涼棚狀看著不遠處的墨鏡白發男道。
他瞥了一眼身后臉上還帶著好奇的五條悟,表情一瞬間閃過復雜。
到底是白石優紀,居然能夠勸得動這位出手。
他可沒這本事。
“喲西,警告已經成功送到,所以答應我的草莓大福什么時候才能夠兌現啊,小優紀”確認自己的委托已經完成,五條悟摸出手機對著迫不及待地對著電話那頭邀功。
“我可是真真切切地看著子彈從那位首領的臉頰旁邊擦過去呢。”
“那也是甚爾的功勞吧,你只不過是充當了一下他的眼睛而已。”白石優紀充滿元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如果不是你硬是要湊個熱鬧,甚爾本來有更容易的辦法給那位一點苦頭吃。”
“但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效嗎”聽到白石優紀的話,五條悟推了推眼鏡,露出一雙燦如冰晶的蒼藍色眸子。“這種警告更容易讓他放在心上吧,而且,”他笑嘻嘻地看了看伏黑甚爾,“這樣對甚爾來說也更安全一些吧”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也和白石優紀一樣稱呼起了“甚爾”。
伏黑甚爾輕哼一聲,他倒是不覺得這種警告方式符合他的性格,不過既然五條悟這個大冤種沖上來硬是要幫忙,他也無所謂。
五條悟是真的純粹上趕著來幫忙了,他本來并沒有參加在這種事情里,只是好不容易有時間上門找白石優紀做點甜品吃,結果就發現甜品店又雙叒叕關門了,只能打電話給白石優紀問她在哪里。
在得知白石優紀正準備找人警告一下那位港口afia的首領時突然來了惡趣味,硬是湊到伏黑甚爾身邊說要和他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