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還以為自己已經死去,并在死后到了天堂。
他聞到了一股從未聞到過的好聞香氣,是那種濃郁的奶香,混合著糖的甜蜜,以及一種微酸濃郁的發酵奶酪的味道
那味道讓他恍惚間想起了蓬松煊軟的云朵,又像是被陽光曬過之后蓬蓬的床被,柔軟到令人都不敢伸出觸碰。
濃郁的奶味聞不出一點兒腥氣,只有那種難以言喻的濃郁香氣,混雜著一種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味道。
恍惚間睜開眼睛,露出一雙紫金色的眸子,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來自身體內部的疲倦以及饑餓警告。
“唔”
他嘗試著張嘴問自己在哪里,卻發現自己張開嘴也發不出聲音,只是干涸的嗓子發出了呼哧呼出如同破舊風箱一般的粗糙聲音,聽起來非常刺耳。
“醒了”
腦后傳來一個聲音,是他從未聽到過的男聲,是那種聽起來并不年輕,也并不親和的聲音。
中島敦勉強自己轉過頭,看向說話的人。
黑發黑眼,壯碩的身材,嘴角刻著一道疤痕,看起來充滿了壓迫感的危險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后,環著雙臂居高臨下看著他,表情充滿了令他有些不安的評估。
“你是”
直感非常強烈的他一瞬間就察覺到了男人身上的危險,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有些不安得后退,一雙紫金色的眸子盯著男人,表現得像是只炸了毛的小貓。
“誒,已經醒了嗎”
聽到伏黑甚爾的動靜,亞伯從另外一邊探出頭,他最近被強制性養傷,明明身體早就沒什么事了,正閑著沒事干,在知道伏黑甚爾大半夜拐了一個少年回來之后就一直盯著他了。
銀色長發看,蔚藍色眸子,做慣了神父擁有無比親和氣場的亞伯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眸子,朝著中島敦露出友好的笑。
“誒,還是個孩子啊。”
他伸出手像是對待初次見面的小動物一樣小心翼翼地靠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你還好嗎能聽懂我的話嗎”
“能聽懂啊,您說的是日語。”
哪怕被伏黑甚爾的氣場嚇到炸毛,但在聽到亞伯這種十分無厘頭的問題時,明顯過于纖細的少年頂著一頭像是被狗啃過的劉海看著他,很有吐槽的欲望。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還以為你是伯爵店里的那些動物,所以才”被伏黑甚爾鬧出來動靜吵醒的亞伯半夜的時候還聽到白石優紀質問對方是不是搶人類幼崽搶上癮了,之前才拐過來一個伏黑惠,這會兒又不知道從哪里拐來一個少年。
還是個小可憐。
伏黑甚爾聽到白石優紀的話哼了一聲,用沒受傷的那只手點開手機播放了視頻。
表明自己一開書抓到的可是一只巨大又兇殘的白色老虎,為此還差點廢掉一只手,結果誰知道被他抓到之后這只老虎就變成了人類。
還是個瘦弱到一看就相當營養不良的少年。
看完視頻,白石優紀和湊過來若有所思的亞伯討論莫非這少年也是d伯爵店里的那些特殊的房客,正準備第二天聯系在中華街已經選好店鋪準備營業的d伯爵先上門來看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