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傳聞他在銷聲匿跡之前接的最后一單是暗鯊被五條家的“神子”保護的人,但對方還是死在了他的攻擊下。
就這樣,那位咒術界傳說中的第一人居然也選擇輕輕放過,只當他不存在。
這位天與暴君至今還好好地在白石優紀的庇護下活得這么滋潤這個消息,咒術界不可能不清楚,但他還偏偏就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晃悠這么些年,這還不足以說明什么嗎
“叮鈴”
中島敦聽得入神,還想再追問時卻聽到門鈴響起,推開門的是之前給了他相當高好感的亞伯,對方那雙蔚藍色的眸子透過透亮鏡片含笑注視著門口將八卦講得正起勁的國木田獨步兩人,將門徹底拉開。
“哎呀,一直站在門口干什么,優紀小姐已經給兩位準備了熱茶,請進。”
國木田獨步聞言清了清嗓子,拉住了還沒來得及退縮的中島敦。
“打擾了。”
甜品店的接待處正轟轟烈烈地經歷著第四次的裝修,亞伯帶著兩人穿過細長的員工通道來到了休息廳,白石優紀正坐在沙發上攤開報紙,中島敦眼睛一瞥,發現她看的似乎并不是橫濱本地的報紙,而是東京那邊的,報紙上頭版頭條寫著什么“偵探與怪盜的巔峰對接”之類非常悚動的標題。
“已經來了呀,國木田先生,還有中島君。”
白石優紀聽到聲響合起報紙,給兩人到了杯熱茶。
“甚爾暫時被我趕出去了。”注意到少年左顧右盼坐立不安的模樣,白石優紀轉念一想就知道他在找什么。
“我可不想連休息室也毀了。”
聽到伏黑甚爾不在,中島敦松了口氣。
他也實在是怕了那個男人。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那樣,被毀壞的店鋪重裝費用,中島君和甚爾一人一半,這點沒有異議吧”白石優紀翻開了準備好的合同,“除了在武裝偵探社工作之外,每周還需要抽出一定的時間來我這里幫忙,時限到還清裝修的欠款為止。”
“沒有異議。”國木田獨步沒有看身邊的中島敦,相關的賠償方案早在中島敦決定留在武裝偵探社時就已經被國木田獨步告知了,他本人對此也沒有異議,甚至因為白石優紀給到的薪資十分優渥而心生不安。
“這個薪資是不是”
“不算高哦,因為我是打算把中島君往死里用的。”
白石優紀在薪資這方面向來開得很大方,說起要把中島敦往死里用也不是只是說說而已。
她閑下來的時候盤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為了參加橫濱國際旅游節而準備的參展商品以及其他渠道接到的訂單,掰著手指頭一算就知道中島敦未來一段時間應該會忙到想要吐血。
“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工作了,關于店里的一些基本情況,亞伯一開始會先帶著你,至于武裝偵探社的工作”白石優紀看了一眼國木田獨步,對方推了推眼鏡,“目前來說,新人在武裝偵探社的工作也僅僅是從遞送資料、和武裝偵探社的相關線人接頭,傳遞消息的等等。”
對于中島敦來說工作量并不大,甚至考慮到馬上要進入國際旅游節的特殊時刻,中島敦可以全天在店鋪幫忙以求盡快上手。
“那這幾天就先住在店里吧,下午跟著亞伯出門送貨。”
白石優紀點點頭,朝著中島敦露出一個笑臉,“從現在開始,就要習慣高強度的工作任務了哦,中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