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克己并不意外接到白石優紀的電話。
彼時他正坐在家里客廳的沙發上,手上拿著下季度的公司預算報告,腿上依舊趴著阿旺這只超會撒嬌的小汪汪,他的手指拂過阿旺手感極好的皮毛,下一秒就接通了電話。
“克己大哥。”
白石優紀的聲音甜美且不失恭敬,只是白石克己已經能預想到對方這個電話接下來是如何興師問罪了。
是的,沒錯。
是他把三笠宮知惠子給祭出來的。
說實話,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母上大人這座大山給搬出來,但誰讓白石優紀偏偏和森鷗外杠上了
本來他想著白石優紀搬去橫濱開店也就算了,一般不太可能會惹上地頭蛇,結果誰知道她怎么就會和地頭蛇杠上了。他還想著自己自從知道白石優紀要搬到橫濱之后都已經提前和那邊打過招呼了,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是惹出來一個森鷗外。
如果森鷗外只是一個單純的港口afia首領也就算了,白石集團不介意和對方交換一些適當的利益換取平靜,他也能借著港口afia的路子在這座城市把集團鋪開,結果誰知道等他深入調查了一下森鷗外這個人,麻了。
誰知道森鷗外居然和三笠宮知惠子還有關系啊
這兩個人居然還是老同學
別說白石克己是怎么知道自己母親過去和森林太郎有過一段過去的,三笠宮知惠子也沒隱瞞過,只是身為人子,知道母親的初戀還是舊情人什么的,對他來說總有些尷尬。
但是再尷尬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讓母親出面了。
再不濟也好歹讓三笠宮知惠子知道一下,小女兒和舊情人對上了。
不然到時候萬一被母親知道他知情不報,好嘛,完蛋的就是他了。
三笠宮知惠子知道自己過去的老同學兼舊情人成了港口afia的首領倒是沒有很意外,她本就知道對方看起來并不像是甘心做一個毫無成就的背景板,只是沒想到對方的野心竟然這么大。
然后又聽兒子說白石優紀因為自己的體質再加上各種原因,和森鷗外對上了。
“林太郎一直運氣不怎么樣。”
三笠宮知惠子輕嘆一聲,從新認識的小狼狗手上拿起手機,給白石優紀打了電話。
她倒不是為了森鷗外,只是替白石優紀委屈,小姑娘家家的好好地開著店呢,老東西偏偏非要去找茬。
別說她不念舊情,森鷗外那都是二十多近三十年前的舊情人了,而且后來還聽說他口味變了,變成癡漢蘿莉的怪大叔。小姑娘在她身邊生活了十幾年,哪怕后來回國念書兩人見面的次數變少,那也比森鷗外多了不少,她怎么可能偏心一個變態癡漢還禿頭的大叔啊
白石克己接到白石優紀的電話就猜到她要說什么,把注意力放在了手上的報表上,等電話那頭小嘴叭叭的抱怨一停,這才慢條斯理地接了一句,“他和母親有舊。”
于是電話那頭的抱怨一噎。
白石克己的意思很清楚,森鷗外和三笠宮知惠子有舊不僅僅是說他倆認識,隱晦的含義兩人都很明白,于是白石優紀終于能理解白石克己為什么還要千里迢迢去打擾三笠宮知惠子。
“行叭,我沒想到是這樣”白石優紀在電話那頭以手掩面,表情痛苦。
她怎么沒想到,這兩人還能有一段
“母親的態度很清楚,她不打算管,你們最好就斷在這里,他不來找你麻煩,你也別去挑釁他。”白石克己對港口afia的態度很明確,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反正白石集團的總部又不在橫濱,能借力最好,借不到也無所謂。
他們家的小姑娘別蹦跶得太歡摔痛了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