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少年身上合身的新衣服,白石優紀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向亞伯。
她好像沒有讓亞伯給中島敦換衣服吧
“阿拉,是胡桃小姐之前給克己少爺準備的衣服,真合適。”
沒等亞伯回復,櫻田太太就雙手合十拍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克己少爺剛回國那幾年因為各種原因,在小姐家里借住過一段時間,衣服也是那個時候備下的。”
雖然說是給白石克己備下的新衣服,可實際上因為莊堂胡桃對于白石克己的熱切期待讓她給少年期的白石克己準備了不少衣服,導致他根本穿不過來。
所以說,雖然說是給白石克己的衣服,但實際上,中島敦這身衣服還是嶄新的,根本沒人穿過。
“亂步先生,我有一個猜想。”
不知道是因為穿了新衣服不敢亂動,還是因為終于要直面壓力,中島敦無論是走路方式還是說話狀態都很緊張,小老虎別別扭扭地走到江戶川亂步面前,鼓起勇氣說道。
“唔”
江戶川亂步抬眸,看著走到面前還在暗自給自己打氣的小老虎,睜開半只眼睛,
“說說看。”
“我覺得”
中島敦咽了咽口水,大膽又小聲地回答,
“我覺得,保谷管家可能才是小姐要找的那個人。”
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見江戶川亂步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又給自己壯了壯膽,小聲又迅速地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剛才保谷管家幫我洗澡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背后也有一道傷疤,只是拿到傷疤的口子不大,和另外兩個人的完全不一樣但是,但是我又想起來胡桃小姐之前說,那個初戀情人保護她被車撞上的時候也才8、9歲,還是個小孩子。”
“幼年受到傷害時留下的傷口,是不會隨著時間以及自身成長而生長的。”
中島敦說到這里停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側,表情凝重且復雜,“我有這個經驗,所以我很確定。”
“按照留下的傷疤來看,那兩個人的傷口都不合適,只有保谷管家的傷口才最有可能是幼年留下的”
江戶川亂步不置可否,喝了一口波子汽水,
“還有嗎”
“還有、還有就是直覺。”
中島敦抿了抿嘴,看著江戶川亂步的臉色一個激靈,說出了自己本不打算說出的推論。
“我覺得,胡桃小姐應該已經知道保谷管家就是她的幼年初戀,所以在面對另外兩個人的時候才會根本一點見到幼年救命恩人的反應也沒有,表現得很禮貌,只是將他們兩人當做了自己客人而且,好像也沒有急著催毛利偵探找出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
“再加上,胡桃小姐說過她喜歡的那個少年正直又誠實,發現便利店的店員多找了他100日元都會急著還回去,所以我覺得,那個少年應該不是會因為這1億日元動心的人,因為他不會想要收到這不勞而獲的天降之財”
迎著江戶川亂步的目光,中島敦越說越小聲,說道最后微弱如呢喃。
“就這些”
“是的,就是這些了”
“你啊”
江戶川亂步放下手上的波子汽水,看著中島敦忐忑不安的眼神,嘆了口氣。
“完全不合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