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粗粗看了一眼沒發現什么問題,于是就借了莊堂胡桃家的打印機將這些文件資料全部都打印在紙上,好讓江戶川亂步更好翻閱。
這位名偵探有個奇怪的習慣,比起電子檔案,如果有選擇,他更喜歡能夠實際觸摸到手的紙質資料。
中島敦曾經有偷偷摸摸懷疑過是不是對方的異能力必須要觸摸到文件紙才能更好地觸發
當然這點小懷疑并沒被他問出口。
“昂。”江戶川亂步喝完果汁,擦了擦嘴,然后才接下中島敦手上的資料,哼哼了兩聲。
“果然是這樣啊”
他輕聲呢喃著,手指在一行文字上細細劃了一道,又抬起頭問,“警視廳那邊的資料什么時候送過來”
“那個我去問問。”
中島敦并不確定警視廳那邊會愿意將案件資料從檔案室里取出,是否需要他們兩個親自去警視廳才能借閱,幸好優紀小姐昨晚給了他高木警官的聯系方式。
她在米花町開過一段時間的甜品店,因為被卷入各種案件的次數太高所以自然有了幾位經常碰面的警察聯系方式,就連目暮警部的也有。
“高木警官那邊說因為目前這個案件引起關注的原因,警視廳那邊不是很方便將原文件借出,所以希望我們能夠過去一趟”
中島敦看著江戶川亂步的時候尷尬地笑笑,“畢竟也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切,那個兇惡臉大叔還擺不平那些人啊”
江戶川亂步倒是知道中島敦沒說出口的原因是什么,說到底松本管理官也只不過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管理官,而且年紀也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齡,他并沒有什么硬背景,這些年來都是靠著自己一拳一腳打拼上去的,頂破天了也就是到了管理官這個位置,人走茶涼,再加上最近也到了關鍵時候,很多人都盯著他屁股下的位置,這種時候不管做什么事都容易被人盯上。
江戶川亂步這么多年當然也不是白過的,他當然知道即使是警界也有許多蠅營狗茍的事。
名偵探并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
武裝偵探社初創那兩年,福澤諭吉為了好好把偵探社經營起來也帶著他見過了不少性格各異、形形色色的人,江戶川亂步可以說是漲了不少見識。
“麻煩。”
名偵探嘴上嘟囔著,卻并沒有任性地要求對方一定要把文件資料送到他面前,只是吩咐了中島敦盡快調出導航,帶他去警視廳。
“如果要去警視廳的話,亞伯可以幫忙哦。”
白石優紀放下牛奶杯,這時候才插了一句,身后的銀發青年朝著兩人露出和善的微笑。
“感覺優紀小姐今天早上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亞伯開著車送中島敦和江戶川亂步前往警視廳的時候,中島敦看著表情平靜的亞伯,又看了看閉上眼睛假寐的江戶川亂步,這才大著膽子詢問。
“那個啊大概是因為店里的裝修又要延時幾天,所以優紀小姐有些不高興。”
“對不起”
聽到亞伯的話,想起自己正是把甜品店砸壞的罪魁禍首,中島敦忙不迭道歉。
“沒關系,優紀小姐已經說了原諒敦君了就不會記恨在心,只不過店里原本找好的裝修師傅這幾天似乎被老東家叫回去做什么事了,所以沒辦法脫開身,只能向優紀小姐提了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