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蛋教師說到底還是饞人家的手藝。”
雖然并沒有否認自己也曾經被五條悟哄來當白石優紀的保鏢順便白票一下她吸引來的強大咒靈們,但四人中唯一的女學生卻并沒有給五條悟多少好臉色。
說什么白石優紀吸引來的咒靈質量都很不錯,實際上本質還是因為他看上了人家做甜品的手藝,想要以此作為報酬才會費心費力地讓他幾個學生跟著去做保鏢。
當然了酬勞是不低,而且會盯上白石優紀的咒靈都相當有特色,既可以鍛煉自己又能得到不少報酬,他們想了想也就默認了。
橫豎白石優紀也不難伺候。
說話的是禪院真希,作為擁有咒術界御三家其一姓氏的族女,她本身卻是個咒力低微到不借著眼鏡都無法看到咒靈的咒術師,解決咒靈的手段基本全靠咒具,但與之相對的,她的也十分強悍,武力值相當出眾,甚至因此隱隱壓了二年級的學員們一頭,是東京咒術高專公認的大姐大。
“說起來,真希和棘也就算了,為什么連我都要假扮成玩偶一起跟著去啊”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像是藏在熊貓玩偶套裝里的人,實際上它本身就是一只熊貓,是由咒術高專校長夜蛾正道創造出來的一只變異咒骸,擁有人類的情感與理智,只不過沒有人類的。性格在一群不正常到堪稱扭曲的咒術師中竟然稱得上是最正常的一個。
“因為嘛,就是那個你懂得。”
五條悟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要看戲的欲望,甚至連熊貓都安排上了。
于是樂子人老師為什么不被學生尊重的原因也相當明了。
“好久不見了,惠,還有各位。”白石優紀轉過頭看到五條悟帶著一幫學生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還以為他正好要出任務,于是就帶著學生們一起過來打個招呼。
結果誰知道他竟然大手筆地一下子給自己安排了4個保鏢。
“好久不見,白石小姐。”
伏黑惠并沒有在白石優紀的身邊看到上次綁架自己的伏黑甚爾,表情短暫疑惑了一瞬之后就想起來那也是個樂子人,雖然和他們家五條老師不對付,但本質上兩個人都是相當自我的那種。
“真希,阿棘,還有熊貓也來了啊。”
白石優紀看了看和自己打招呼的二年級生,抬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五條悟,“這附近是出了什么事嗎,怎么一下子安排這么多咒術師過來”
如果周邊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她就不打算去逛街了,結果五條悟的回答總是讓她免不了飽以老拳。
“啊哈哈,沒有啦,只是正好今天輪到我帶他們做課外活動,我正愁不知道給他們安排什么活兒呢。”
五條悟說著摸著后腦勺哈哈哈笑了起來。
然后被白石優紀以及四個學生用統一鄙視的眼神看了一會兒。
還能硬是保持臉色不變真的是他臉皮厚了。
“那就交給你了哦”
他飛快說完甚至連招呼也沒打完就嗖的一下消失了。
徒留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個無良教師”
禪院真希用手推了推眼鏡,表情十分無語。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優紀你好像已經搬家了。”
她轉過頭看向白石優紀,哪怕白石優紀的年紀勉強都能被她叫阿姨了,但她稱呼起白石優紀來還是用的平輩語氣。
原因無他,白石優紀看起來臉嫩得都可以做自己學妹了。
“嗯,因為米花町的不可抗力,所以我把店鋪搬到了橫濱,結果”
白石優紀說著垮下一張小臉,看樣子就知道她的搬家行為并沒有怎么改善這個結果。
蒙著下半張臉的狗卷棘見狀摸了摸她的腦袋,嘴里發出“大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