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襲擊中雖然并沒有受到致命傷害,但他也因為爆炸的余波而撞出了腦震蕩,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吐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在清醒過來之后第一時間了解了下屬的情況。
得知高木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都沒有大礙后才松了口氣,身體稍微好了一些之后就立即聯絡了松本管理官報告自己掌握的情報。
“根據當事人的親身經歷,炸彈的本體是一束玫瑰,而玫瑰由行政辦公處的文員陣田小百合親手交給我的下屬,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巡查部長高木渉。”目暮警部的話音落下,深膚色神色嚴肅的年輕人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站了起來,他捏緊了手上的筆記本,走到了目暮警部的身邊,“現在由我來向各位介紹當時爆炸發生的詳細情況。”
高木渉算是幸運又算是不幸的,他是在爆炸發生時距離炸彈最近的那一個,哪怕他已經及時將炸彈扔了出去;但他在奄奄一息的狀態下連其他的皮肉之苦也不用受就達成了與謝野晶子使用異能力的條件,于是被請君勿死直接救了回來,連半點兒傷疤也沒有。
根據高木渉所說,他在捧著那一束玫瑰的時候根本沒有察覺到半點不對勁,而手上的玫瑰也如同真花一般,枝、干、花、葉分明,看不出一點兒藏著炸彈的跡象,分量上也沒有半點不對勁。
作為警視廳的一員,刑警們被犯人或者犯人家屬怨恨得多了去了,所以也經常會收到來歷不明的各種威脅性的快遞,從詛咒信到刀片甚至巫毒娃娃等等,樣樣都有。這也導致在收到來歷不明的快遞時,安保人員會進行第一道關卡的查驗,隨后是行政辦公部門的文員小姐進行二次檢查,最后到了警察手里時還會進行第三遍的驗收。
哪怕高木渉對江戶川亂步收到的玫瑰并沒有任何懷疑,但出于刑警的條件反射,他依舊無意識地檢測過一遍手上的玫瑰,并沒有發現半點不對。
這個重點讓在場的所有刑警們都皺起了眉頭,許多聯想能力比較豐富的已經聯想到了某些魔術手法又或者小技巧上,而另外一些則是將注意力轉到了能夠將不可能變為可能的異能力者上。
有些人當即掏出手機以及電腦,記錄下了高木渉提到的線索。
“監控視頻是否已經修好”
高木渉發言告一段落之后,自由提問的時間,有數名有想法的刑警很快舉手提問。
“已經委托網絡安全對策部的同事們連夜進行搶修了,但能恢復多少內容不好說。”目暮警部沉聲回答。
警視廳當然也是有監視器的,別的街道上不一定允許安放監視器,但是在警視廳肯定會安裝。
但就像目暮警部所說的那樣,監控視頻里的內容能否盡快修復卻沒有辦法得到肯定回答。
“前臺的陣田警官對送貨的快遞員還有印象嗎,或者是否清楚他是哪一家快遞”
“根據陣田警官所說,她記得是獵豹快遞,只是快遞員的臉她已經沒什么印象,只知道他并不是尋常送貨的那個人。”
“陣田警官本人也還在傷者之列,目前還在米花病院修養,意識清醒的時候不多,這些已經是我們能夠問出來的最多線索了。”目暮警部壓了壓帽子,想到還在醫院的幾位同僚,心情十分沉重。
“據高木巡查部長所說,這一束玫瑰其實并不是送給警視廳的警員,而是一個來警視廳錄口供的一般民眾”
“沒錯,不過若是說他是一般民眾其實他和警視廳還有很大關系。”
松本管理官清了清嗓子,插了一句,“他是幫助警方揭露了20年前連環鯊手的那位名偵探,在他成名的數十年間與警方保持了相當好的關系,而他本人作為被針對的目標之一,這一次也受邀加入了這一次的聯合搜查。”
隨著松本管理官的視線看去,一個戴著棕色貝雷帽,娃娃臉的青年正托著腮無聊地看著窗外,嘴上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看見這個娃娃臉青年,在場的聯合調查本部精英們,最起碼有三分之二的人臉上都露出了某種相似又苦澀的表情。
“果然是”
“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