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優紀揉了揉眼睛,對著桑浦太太道,完全無視了坐在對面的白石克己。
“讓我看看”
聽到白石優紀的話,桑浦太太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她告罪一聲之后主動伸出手壓在了白石優紀的額頭上,試了試她的體溫,然后一驚。
“優紀小姐,您的額頭好燙,看起來像是發燒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桑浦太太說完,沒等白石優紀回答,坐在對面喝咖啡的白石克己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彎下腰同樣將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感受著小姑娘額頭滾燙的熱度,整個人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昨晚踢被子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誰還會在夜里踢被子啊”
聽到白石克己的話,白石優紀條件反射地回懟了一句,只是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沒有一點兒威懾力。
白石克己看了看小姑娘淺金色的眸子帶著些不自然的水光倔強地盯著自己,頭痛地嘆了口氣。
他明明還沒有成家,怎么就像養了個不叛逆期的女兒一樣頭疼的老父親
“算了,先回去躺著吧。”
白石優紀這么一發燒,白石克己原本給她做好的一系列安排全都要推翻重來了。
比如說參加宮崎家族舉辦的晚宴,橫河集團的周年慶,以及打算讓白石優紀參加的相親宴
到底是比白石優紀高了許多,白石克己都不用用力,只是一彎腰就把白石優紀小小的個字提溜起來,然后送回了她的臥室,把小姑娘卷吧卷吧塞進了被窩。
“桑浦太太,我接下來要去公司開會,這丫頭就麻煩你照顧了。”
“請放心,我會一直照看優紀小姐的。”
白石克己那杯咖啡到底是沒喝完,他回到房間換好了工作裝之后拎著自己的電腦就出門了,臨出門前看了眼阿旺,渾身雪白卷毛的狗子正跟在桑浦太太的身后,準備偷偷潛入白石優紀的臥室。
白石克己站定看了會兒狗子,還是忍不住搖搖頭。
他就知道,這只沒良心小狗子,真正的主人一回來就眼里看不見他這個臨時飼主了。
虧他還把小狗子當心肝寶貝兒養。
白石克己心里泛酸只是一瞬間,直到他坐上開完公司的愛車時才忍不住低頭沉思,哪怕他再沒什么養小孩的經驗也不得不承認白石優紀的確是個好養的孩子,從小到大幾乎都生過什么病,而且也沒有被白石家那堆老古董養廢,哪怕偶爾會說出很多中二發言,但這都不是問題。
印象之中,白石優紀從小到大生過病的次數都不多,他兩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而且,版隨著白石優紀的生病,他們的身邊前前后后總是會發生許多不怎么尋常的事情
白石優紀這會兒突然又發燒,該不會是前幾天那場震驚海內外的東京警視廳爆炸案吧
白石優紀當時也在場嗎
她到底參與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