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保鏢是真的難以置信的不稱職,他和白石優紀兩個人都到了東京了,這位本應該貼身保護白石優紀的保鏢居然還不知道在哪里。
“馬場。”
伏黑甚爾掏了掏耳朵露出一個冷笑,別以為他沒聽出來亞伯的嘲諷。
這家伙多半在腹誹他作為保鏢的不稱職。
看玩笑,他又不是第一次認識白石優紀,怎么還沒有察覺到那個小姑娘身上的特點
她是不可能會出事的。
只要她不想。
他這個保鏢待在她身邊也沒有太大意義,還不如做點自己的事情。
“我這邊聽到了些有趣的消息。”
他捋了一下運動過后顯得有些凌亂的頭發,將他們全部捋到腦后,露出一張棱角分明充滿男人味的臉來。
“比如說,上次那個通過港口aifa的情報對我們家小祖宗下手的組織。”
亞伯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隱藏在鏡片背后的眸子閃過一絲猩紅的光。
“他們在橫濱”
“嘛還不算。”
伏黑甚爾搖搖頭,透過馬場的圓弧透光頂棚看向遠處的港口。
“不過他們快到了。”
“有沒有興趣找回場子”
亞伯甚至沒有給自己多慮一秒的時間,
“走。”
君特馮哥德堡二世,世界知名幻術師,年紀輕輕就擁有數個魔術師協會的榮譽成員頭銜,甚至被譽為世界知名魔術大師,他的魔術表演絢麗又充滿著某種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美麗破碎感,再加上那一點繼承自祖上的頭銜以及那雙會說話的淺藍色雙眸,左眼上刻著的蜘蛛形狀紋身讓他整個人充滿了某種邪魅的哥特式陰郁,令不知道多少貴婦小姐趨之若鶩。
他作為國際知名的魔術師接到了邀請前往遠東的霓虹作為國際旅游節的表演嘉賓,同時還身負著另外一個秘密任務。
作為某個同樣神秘的地下組織的一員,他需要潛入霓虹尋找組織一直想要找到的某塊神奇寶石的線索。
據說那塊寶石可能出現在霓虹,而組織的老對頭,二代怪盜基德似乎也在那里。
原本組織在霓虹的負責人是代號為“毒舌”的男人在與怪盜基德的多次對決中都以失敗告終,他被組織安排來手勢爛攤子,順便解決那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別人不知道,和怪盜基德交鋒了多年的組織能夠看不出現在那個愛出風頭的怪盜基德只不過是個少年人么
同樣以魔術師自詡的君特對于怪盜基德很有興趣。
同樣,作為地下世界的知名鯊手“蜘蛛”,他還同時接了另一個任務,解決某位世界第一的名偵探。
那個曾經在米國同樣壞過他好事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
在他前往橫濱之前已經有小部隊同樣試著完成過這個委托,只可惜并沒有對江戶川亂步造成什么有效打擊反而還打草驚蛇,甚至引起了橫濱地頭蛇,港口afia的注意。
“真是有趣的挑戰”
君特坐在前往橫濱的豪華游艇上,手邊擺著一束沾著露水的鮮紅玫瑰。
他手持著一張畫有死神形象的卡牌,輕輕擺在自己面前的小圓桌上。
“這次,希望我們的游戲時間能夠再長點兒,名偵探。”
白石優紀看著江戶川亂步給自己的任務,忍不住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