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優紀主動站在了白石克己的身后,這對兄妹平日里怎么相處不說,關鍵時刻當然還是會站在一起。
而中島敦非常意外的,因為身高體型的緣故同樣被保鏢們當作了白石優紀的某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朋友同樣包圍在了保護圈內。
白石克己低下頭看了看白石優紀,紫羅蘭色的眸子沒有半點波動,只是低聲說了句,“自己小心。”
他的手不自覺張了張,似乎是想要習慣性地撫摸狗頭,卻突然意識到今天自己并沒有把狗子帶上。
阿旺還躺在家里的沙發上。
“兄長也是。”
白石優紀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中島敦,表示不用擔心她的安全。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就等著看他們的表現吧。”
所謂盡人事,聽天命。
她已經按照江戶川亂步的計劃,完全配合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現在只希望,一切順利。
白石家
原本用妖嬈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翻滾著的白毛狗子又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從仰臥變成俯趴在沙發上,他的小耳動了動,隨后轉過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嗷嗚”
用那種狗子特有的好奇表情發出嗚咽,然后習慣性用后腳撓了撓耳朵,這才趴著的姿勢變成蹲坐。
“你怎么來了”
他仰起頭,看著虛空的某一處,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身上,將一身雪白的皮毛照出了淡淡的銀輝。
銀白色的皮毛變成了纖長到腳踝的白色長發,剛才還蹲坐著的狗子逐漸拉長有了人類的形態。
他坐在沙發上,手肘擱著沙發的扶手,盯著窗戶。
同樣有著一頭銀白色長發的天狐從虛空中浮現,朝著狗子招了招手。
“d伯爵知道了小丫頭身上發生的事情,很生氣,所以讓我過來了。”
被稱為“阿天”的天狐穿著一身松松垮垮的長袍飄到阿旺的面前低下頭,看著他皺起眉,“怎么回事有你在小丫頭都會發生那種麻煩事”
阿旺挪了挪屁股,一手撩起長發以防自己一屁股坐在上面。
“你問小丫頭自己,”他說起來臉上都帶出些許郁悶,“你不問問她一下子改了多少人的命”
“這不遭反噬才怪呢,當天回來嚇得我差點腿都軟了。”
白石優紀從回家那一刻起他就敏銳地看出她身上突然纏繞了許多條因果線,嚇得他整只狗子都炸毛了,當天夜里小姑娘就開始發燒了,他一晚上都沒和白石克己貼貼,直接睡在了小姑娘身邊,就是希望自己的“強運”能夠幫小姑娘一點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強運真的起了點作用。
某個真正能夠改變命運的男人來到了這里。
“她現在沒事了”
阿天皺著眉點點頭,他當然也聽說了白石優紀的搔操作,之前還和d伯爵感慨過小姑娘是真的初生牛犢不怕虎,膽子比天大。
“好一點,但我現在不敢說。”
阿旺說著搖搖頭,白石優紀看起來沒事了,但他并不敢肯定她是真的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