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手袋里掏出手機,開始給琴酒發消息。
“琴酒,這位新來的組織成員,好像并不打算聽你的命令。”
雖然緊皺著眉頭,但貝爾摩德發給琴酒的短訊卻帶著幸災樂禍的挑釁。
“我知道。”
然而琴酒給出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對方甚至還饒有閑心地多加了一句,“我要的,就是他的不確定性。”
很顯然,這位臨時入伙的新搭檔本就是黑衣組織利用的對象,他們并沒有真正接納他,也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
難怪他直到現在還沒有個代號。
貝爾摩德本以為這一次是對方的代號任務,哪曉得他根本沒有被組織看在眼里。
她直接被氣笑了。
“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向那位先生報備過這件事。”
言下之意是這件事情你不知道也只能證明你在那位先生眼里并沒有那么重要。
貝爾摩德冷笑著按熄了手機屏幕,緊盯著那個快要走到白石優紀面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她會用自己的眼睛親眼見證,如果對方一旦做出超出預期的危險事情,她會毫不猶豫向那位先生告狀的。
琴酒這家伙未免也太不負責了吧
“唔”
白石優紀原本在發呆,只是一瞬間有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忽然籠罩在她的心頭。
那種危險如同針刺一般刺激著她的心臟她的大腦,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危險危險”。
白石優紀被這突如其來的預警嚇得一個激靈,沒來得及沉思就直接抬起了頭,目光忍不住在人群中逡巡。
“優紀小姐”
中島敦看著白石優紀一驚一乍的樣子也忍不住緊張起來,他還沒有感受到什么危機預警,只是白石優紀猛然抬起的頭以及眼里的凝重嚇到了他。
他忍不住站直了身體,紫金色的眸子也像白石優紀一樣在離自己不遠的人群中巡視著。
只是那雙紫金色的眸子再加上少年弱氣的身形,讓他無論怎么瞪眼都毫無威懾力,甚至反而讓他顯得更可愛了些。
就好像是一只炸毛到瞪圓了眼睛的貓貓。
“白石小姐,”
沒等白石優紀鎖定目標人物,她的前方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白石優紀抬頭一看,是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比中島敦還要瘦弱的青年,高瘦清雋到連身上的外套也差點沒能撐起來,就像是個偷穿了父母衣服的小孩子。
“你好”
白石優紀疑惑地看著對方,淺金色的眸子在對方胸前的名牌處一晃而過,“希格斯伯里先生。”
威爾遜希格斯伯里是一位看起來身形瘦弱,長相俊俏的紳士,他有著一頭淺棕色的短發以及同色系的眼睛,戴著眼鏡,說話的姿態看起來非常文雅內斂,甚至讓人很難相信他竟然會主動向一個從未見過的女性打招呼。
“威爾遜,我是威爾遜希格斯伯里,你好。”
戴著眼鏡的年輕紳士朝著白石優紀露出略帶羞澀的笑容,并向她伸出手。
白石優紀滿臉疑惑地同他握了手,“不知您是”
她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主動向自己搭話,說實話,她也沒有自己有那種魅力會讓人主動向自己搭話的自信,畢竟不說別的,她本身的個子和天生的幼態都會讓她懷疑那些對自己有興趣的男人是否是什么hent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