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辛苦了。”
白石優紀走進小木屋,看著木屋里的粗糙的擺設對著中島敦點點頭,開始猜測那個突然出手幫助他們的男人的來意。
雖然很確定自己并沒有見過那個男人,但那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卻又一種莫名的熟悉,就好像前不久兩人才見過
“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什么時候回來,但是我們暫時應該不會有什么麻煩。”
白石優紀同樣是直覺系生物,雖然她總覺得那男人不是那么單純的樂于助人,但那男人比蜘蛛的威脅性要少很多。
“好的,我先休息一下”
中島敦聽話地點點頭,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氣。
他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奔逃中恢復過來。
或者說,一系列的變故讓他整個人都沒能反應過來,只是憑借著直覺在行動。
那個救了他們的男人在后半夜的時候回來了,他淡定地開了根本沒有鎖的門,走到白石優紀和中島敦的面前。
“你們好。”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寫滿了滄桑卻分明有些眼熟的臉來。
“是你”
中島敦和白石優紀都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張臉,雖然臉色滄桑了許多,看起來也蒼老數歲,但那張臉,與將白石優紀推入這個世界的威爾遜希格斯伯里一模一樣。
這個男人就是將他們帶來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中島敦第一時間護在白石優紀身前,手指變成了尖利的虎爪,紫金色的眸子殺氣騰騰。
“敦。”
白虎寺優紀拍了拍中島敦的手臂,示意他冷靜。
“你和那位邀請我們到來的希格斯伯里先生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威爾遜希格斯伯里”那人的棕色的眼眸中帶著白石優紀曾經見過的愁緒憂郁,只是還多了一絲絕望。
“那個將你們送過來的人是我的影子。”
“雖然將您請過來的方式十分粗暴,但很抱歉,我們需要您的幫助。”
威爾遜真誠地看著白石優紀,考慮到他使用如此粗暴的手法將他們帶來這里,白石優紀并不是很相信他的真誠。
“抱歉,我只是一個毫無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白石優紀搖搖頭,對于威爾遜將自己帶到這個世界的理由毫無頭緒。
“可能根本幫不了您什么忙。”
“你可以。”
威爾遜搖搖頭,棕色的眸子盯著白石優紀的時候閃過一絲瘋狂。
“魔術師說過,只有你才可能成為我們的救贖。”
他輕聲念叨著,氣質從初見的溫和沉靜變得陰沉而神經質。
他被一位自稱是魔術師的男人送到了這個世界,然后在這個陰郁而怪誕的世界中生活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才制造出新的工具,聯系上了那將他送到這里的男人。
他想要回去,對方并沒有回絕,而是告訴他了離開這個世界的契機。
“我被困在這個世界很久,久到我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我同樣也想離開,只是這該死的椅子并不打算離開它的主人。”
那個魔術師聲音沉沉,“威爾遜,你能夠制造出機器來到這里就證明了你的天賦,你也找到了我,那么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去找到那個奇跡。”
“她能夠改變命運,她的身上擁有奇跡。”
如果白石優紀能夠聽到那個魔術師的聲音,她應該能夠反應過來那個人是誰。
那是她過去經常接觸的神秘商人,治好伏黑甚爾的藥物也是從那個商人手里買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