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天與暴君來說并不算事兒。
伏黑甚爾露出帶著嗜血猙獰的瘋狂笑容,一拳一拳擊打在那扇門的門扉上,纏繞著荊棘的刺將他的手劃出了一道道血印。
“用武器比較好吧”
看著伏黑甚爾的動作,亞伯忍不住皺起眉。
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充斥著伏黑甚爾血液的味道,讓他不適。
他舉起鐮刀,打算像是切割影子一樣將門扉切割開。
“沒用的。”
伏黑甚爾冷眼看著血色的鐮刀在門上一劃而過,不僅沒有對石制的大門造成什么影響,連點兒藤蔓也沒劃開。
“那個臭小子跟我說過,這種東西,大約也只有像我這種體質的人才能對它產生影響。”
威爾遜本還在半睡半醒著休息,忽然猛地睜開眼睛從地上爬起來。
“怎么”
再一次被吵醒的中島敦看著威爾遜目光灼灼的模樣,忍不住同樣站了起來。
“來了。”
威爾遜喃喃自語著,看向了剛剛從床上坐起的白石優紀。
“跟我走。”
“可以出去了。”
他臉上不由自主地綻開了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卻隱約帶著令人膽寒的瘋狂,那種瘋狂是屬于處于絕望之中的人好不容易發現一束光芒后緊握著不肯放手的最后一次希望。
而為了這一絲希望,他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中島敦暗自警醒著,看了一眼白石優紀,發現對方同樣看著自己,表情嚴肅。
“跟我走吧。”
威爾遜沒有注意身后兩人的眼神交流,或者說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扇即將被打開的門上,完全不在意身后的工具人以及工具人附帶的工具人到底有什么想法。
白石優紀和中島敦跟著威爾遜穿過庇護所,此時天光已微亮,隱藏在黑暗中的影子也逐漸退去,給中島敦和白石優紀的壓迫也少了很多,他們松了口氣。
穿過庇護所的后屋,是一條單人通行的小道,道路的兩旁扎著堅實的籬笆,同樣用荊棘纏繞了一圈,即使單人通過也要小心翼翼。
白石優紀和中島敦小心地跟著威爾遜走過這條筆直向上的小道,來到了一座小山丘上,那小山丘上有一塊很明顯的空地,空地的四周畫滿了不認識的符文,威爾遜走到其中一塊符文上,用畫筆添上了最后一筆。
電閃雷鳴過后,被組成的祭壇上憑空出現了一本石制的書。
“拿起它,那就是啟動門扉的開關。”
威爾遜看到那本書時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后是憤怒。
但他還是平息了自己那一瞬間的情緒起伏,對著白石優紀道。
“我”
白石優紀沒有錯過威爾遜一瞬間的情緒起伏,她以為是因為對方終于能夠離開這個世界所以非常激動。
她看著那本石制的書籍,緩緩向前。
不知道為什么,耳邊的催促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白石優紀耳邊逐漸只有那個催促她上前拿起書的聲音。
她順從著那個聲音向前,朝著書伸出手。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