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并不能成為這個爛到爆的世界的神明,讓你很失望啊。”
太宰治看著重新出現在麥斯威爾手上的石頭書,僅僅挑了下眉并沒有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他欣賞著麥斯威爾不可置信的表情,嘴里充滿了屑言屑語。
“但對我來說,這卻非常令我慶幸啊”
“畢竟,哪怕就算是死亡,我也不想選擇這么惡心的地方。”
太宰治的袖子里飛出一把小刀,然后他一邊精神刺激著麥斯威爾,一邊當著他的面開始哼哧哼哧給自己解開束縛。
笑容里充滿了病態。
“太宰先生”
接到江戶川亂步的命令,休息了一段時間就恢復體力的中島敦被指點著來接應太宰治的時候就看到對方臉上帶著略顯瘋狂的病態笑容言語刺激著麥斯威爾,一邊又手忙腳亂地開始給自己割藤蔓,這反差讓中島敦都忍不住沉默了。
“啊,敦君,你來得正好,幫我把這些東西弄開。”
太宰治看到中島敦臉上的表情也不為所動,臉上的病態一秒消失,隨后泰然自若地讓他幫助自己解開藤蔓的束縛。
“啊,我來了”
中島敦聽到太宰治的話之后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綁著用尖利的虎爪隔開藤蔓,把太宰治解救了出來。
“這個人怎么處理”
他看著被石頭書打擊到坐在石王座上不發一言,眼神似乎是死了的麥斯威爾,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宰治之前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已經絕望了。”
太宰治揉了揉手腕,看了嚴眼神呆滯的麥斯威爾,輕飄飄地下了結論。
“放在這里不管也沒什么問題。”
人沒死,但是心死了。
這種打擊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也許他永遠都不會恢復過來了。
但在這個世界,他就是神,所以他不會死。
“我們要把他帶回去嗎”
中島敦又看了看出現在他手上的那本石頭書,這會兒這本書給他的警告并不如出現在白石優紀面前的大。
僅僅只是微弱的警戒。
“不用,我們也帶不走他。”
太宰治盯著麥斯威爾手上的石頭書,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個人只是個傀儡而已。”
“誒”
聽到太宰治的話,中島敦很驚訝,他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只是一個傀儡,那么他的背后還有一個幕后黑手
到底是誰在操縱這一切
“整個事件,其實只不過是數個小事件串聯起來,所以才會發展成這么重大又可怕的事故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能將其歸咎于命運的玩笑。”
太宰治看到中島敦依舊不理解的目光笑笑,伸出手壓在中島敦的頭上。
“好了,這種事情沒必要硬是要追根溯源。”
“敦君只需要知道結局還是不錯的就可以了。”
剩下的事情,連他也不太好說究竟有幾分相關。
畢竟那可能算是“神明”與“人類”的博弈了,那可不是他拿手的范疇。
“你們太慢了”
中島敦帶著太宰治回到白石優紀他們那邊時就看到名偵探大聲抱怨他們磨磨唧唧,他的身邊站著白石優紀,身后站著抽煙的伏黑甚爾以及單手提著昏迷的威爾遜的亞伯。
本應溫和可親的神父此刻顛覆了往日的形象,變得充滿了讓中島每個細胞都在尖叫危險的攻擊性以及說不出來的天性壓制,就好像看到了天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