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
白石優紀接到伏黑甚爾的電話時還有些驚訝,再從電話里聽到太宰治的聲音就更詫異了。
她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會碰到一起。
“你怎么會和甚爾碰到的”
“嘛緣分吧這個不重要。”
太宰治聳聳肩,并不打算回答白石優紀的問題,問就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伏黑甚爾在邊上冷笑著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刀。
“喲,太宰。”白石優紀打開揚聲器,江戶川亂步一點兒也不驚訝地湊到她身邊對著電話打了個招呼。
“情況怎么樣”
“不算太好,不過也不算太差。”
太宰治勉強勾起嘴角,“說起來,敦君的事情你們兩位應該還記得吧”
他自己是異能力無效化的,哪怕是精神系的異能力,對他也沒有什么作用,所以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中島敦的模樣,倒是伏黑甚爾也記得讓他有些吃驚。
天與暴君的體質異于常人不能作為評判依據,太宰治想了想也只有先聯系江戶川亂步才能搞清楚事情已經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記得,亂步先生不記得。”
白石優紀知道太宰治想問什么,江戶川亂步雖然察覺到了違和感,但是他畢竟是個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也不擅長對抗精神系的異能力,所以在他的印象里,中島敦查無此人。
“果然啊”
太宰治輕嘆了口氣,靠在了墻上。
“我聽說過這個異能力者,能夠利用自己的異能力抹消他人的存在感,因為這個能力過于詭異危險,所以當事人一直很低調,零星的傳聞也只不過都是傳聞聽說他之后又被政府的機關部門招安,也有人說他因為自己的能力過于危險早就被人鯊死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而且還接受了不知道哪方勢力的雇傭”
太宰治說著喘息了兩口氣,聽得人心都要吊起來了。
“比起那些,你本人沒事吧”
“我只是很遺憾又沒能清爽地死掉而已”
而且傷口超痛的。
“關于那個人的能力,以前在港口afia的時候森先生有特別注意過,這個人的能力說是詭異,但是需要發動的條件也很苛刻,一個是在他發動能力的十米范圍內,不能有任何投向那個方向的視線,二是他一次性只能控制一個人,那個人必須活著,一旦死亡的話能力就會不起作用,還有他必須一直和被消除的人待在一起。”
太宰治輕咳了兩聲,“原本森先生也打算招募他,但是因為他的能力過于危險再加上這個精神系異能對于港口afia而言也算是個雞肋,所以最后還算放棄了。”
“關于那個人的信息我就知道這些,接下來就拜托你們兩位了。”
太宰治的聲音越說越輕,到了最后幾乎是呢喃著說出了那些話。
看著太宰治支撐著墻壁的身體一點點滑落,手機也快掉到地上的時候,伏黑甚爾彎下腰把手機撈在手上,貼到自己耳邊。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接下來我得找人把這臭小子的命撈回來。”
“麻煩你了,甚爾。”
“之后可能還會需要你幫忙。”
伏黑甚爾在電話那頭嘁了一聲,他就是欠了這個小祖宗的。
白石優紀掛上電話,轉過頭看著快貼到自己身上的江戶川亂步,往后退了退。
“太宰先生那邊掌握到的信息就這些,看起來似乎并不夠分析出敦君的所在地呢。”
“不,有這些就夠了,太宰不是已經給了提示嗎”
“要找出那個家伙的藏身地,遠有比我們更緊張的人在關注呢。”
橫濱港口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