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除了異能力強大了些,其他的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那是個內心柔軟又堅強的好孩子。
“陰謀家、野心家、妄想家,投機者,從不會消失。”
“把敦帶回來。”
白石優紀深深嘆了口氣,感覺這只小虎貓崽子真是命途多舛,就沒見過他好運的時候。
“說起來,這件事情按照我們猜測的那樣,有伊尼利斯的官方組織在背后示意,母親大人最近一直都沒有回國,該不會也是因為那邊的阻撓吧”
“不一定,那邊不至于招惹到白石家,再加上三笠宮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夠倍左右的女人。”伏黑甚爾見過三笠宮知惠子,一眼就知道對方是個他招惹不起的危險女人。
“也是。”
白石優紀想了想放下心,這種臺面下的事情就放到臺面下解決,明面上大家還是你好我好一家親。
這樣一來,她對于對無名下手也毫無顧忌了。
“想必那邊應該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會雇傭無名吧。”
為了一本傳說中的“書”,找第三方勢力帶走關鍵人物也就算了,不至于大動干戈。
江戶川亂步無聊地坐在會議室里,將手上的紙折成了紙飛機,一個人自顧自玩得很快樂。
白石優紀和伏黑甚爾交流完情報才注意到已經無聊的快要睡著的名偵探,“亂步先生有什么提議嗎”
她笑瞇瞇地看著一臉無聊的名偵探,指望他出個好主意。
“沒什么好多說的,反正該找的正主和該解決的人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只要找到他們的藏身處就沒問題了吧”
江戶川亂步躺在椅子上,將手上的紙飛機一甩,飛到了白石優紀面前。
“地點在這上面。”
“把新人找到以后帶回來就行了,至于之后的事情交給你們沒問題吧”
一頭霧水但還是乖巧坐在會議室里跟著東一榔頭西一錘子聽的滿腦狐疑的亞伯好不容易才理清了思路,緊接著就聽到白石優紀叫了自己的名字。
“亞伯,之后的事情交給你和甚爾沒問題吧”
“是的,請放心。”
雖然還是沒能想起來中島敦究竟是什么人物,但他已經搞清楚了自己的職責,負責把那個不知道什么樣的孩子帶回來,然后將那背后的勢力教訓一頓。
以個人名義。
“走了。”
伏黑甚爾彎下腰從白石優紀手上抓起紙飛機,攤開看了一眼,然后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我們先告辭了。”
亞伯沒有追問伏黑甚爾具體地點在哪里,只是對著白石優紀和江戶川亂步說了一句,緊跟著對方大步走出會議室。
“他們兩個能行嗎”
白石優紀看著這兩個保鏢的背影,哪怕知道這兩位無論是從身份還是都不能用普通人來形容,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了一下。
“能行。”
江戶川亂步點點頭,將腦袋枕在了手臂上。
“你別忘了還有一個勢力會關注這一切呢。”
他說的是港口afia。
哪怕港口afia已經遺忘了中島敦的存在,但是他們肯定很關注無名。
關注了無名,也就會跟著關注到他的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