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戶內米藏和江戶川亂步的父母,準確來說是他的父親是關系很好的棋友,很多年前他甚至親眼見過這個尚在襁褓中的小朋友。江戶川亂步陸陸續續的成長過程他也有參與,只不過后來因為他的職務逐年升任,變得忙了起來。
不過和江戶川家的關系卻并沒有太遠,逢年過年也是會互相遞送年賀卡的情誼。
只可惜他升任法務大臣的那些年,江戶川家里出現了變故,他自己身邊又滿是復雜不方便把江戶川亂步帶在身邊,只是為他疏通了關系,讓他得以進入警察學校學習。
只是后續發生了許多事情,等他再想起來這個昔日老友之子的時候,對方已經有了合適的監護人,并成長為了相當出色的偵探。
江戶川亂步其實并沒有見過瀨戶內米藏幾面,只記得很小的時候吃到過這位老爺子遞給自己的和果子,也被對方抱在懷里玩耍過。
那都是珍藏在他的記憶之中,很久遠的記憶之中的美妙回憶。
哪怕江戶川亂步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但是也不能不說他不懷念過去。
“我知道你們想干什么。”
老爺子承認和江戶川亂步過去相識之后,忽然話風一轉,換來兩人微怔后戒備起來的表情。
“別那么緊張嘛,我都是個快入土的老爺子了,好些事情能看開的都看開了。”老爺子并沒有被兩人的表情冒犯到,只是擺了擺手,又帶著笑意繼續,“說實話,老爺子最近人老了,精力也沒有年輕的時候那樣充沛,對于一直吵人的烏鴉也感覺很厭煩。”
“如果能有年輕人幫老爺子趕走這些惱人的大家伙,老爺子感激不盡。”
“唔”江戶川亂步評估著瀨戶內米藏的話,半晌點點頭,“那么,老爺子能給出多少報酬呢”
他很不客氣地朝著對方伸出手,
“即使是幫忙,也總該拿些辛苦費吧”
“吼吼,你這點可就不像你那個最喜歡義務幫忙的額父親了。”瀨戶內米藏睜大眼睛看著江戶川亂步,搖頭失笑,“不過這樣也好,知道要些東西,總比什么都不要像是圣人一樣的人來得安心。”
“東西都在我的房間里,跟我去拿吧。”
瀨戶內米藏房間里藏著的是他經過多年整理出來的關于黑衣組織安插在政府各級職能部門里的名單。
這老頭子手上還握著關于這些年來他收集到的每一筆黑衣組織的交易記錄,當然這份文件并沒有被交出去。
老爺子手上留著這份文件當然是為了自保。
他退休才多久,還想好好享受晚年生活。
“這么說起來,老爺子并不是組織的人”
“不是,他是被發展的外圍,只不過地位很重要所以算是半強迫性加入的。”
“這就是為什么,他明明退休了,辦一次法會卻還有這么多人來的原因。”
“大家都害怕這個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