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庫拉索的反應,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什么反應。
“沒關系,只要甚爾給力的話,那個男人今天就會被抓住了。”
白石優紀對于伏黑甚爾的能力一直很信任,所以她不認為叫了幫手的伏黑甚爾會抓不住黑衣組織的成員。
到了后半夜,伏黑甚爾出現了,他一個人坐在廢棄的大樓盯上,身邊是一眾被打算了手腳的黑衣組織成員。成員包括兩個狙擊手。一個開飛機的保鏢,還有一個是小組的帶頭老大琴酒。
也是下場最慘的那一個。
被折斷了四肢的兩個狙擊手是他身邊帶著的某個白發少年干的,那只有著紫金色眸子的小老虎白皙的臉上沾著血跡,手臂化成老虎的爪子,看起來一點兒也沒有平時那種軟萌的模樣,反而帶著某種陰郁的邪氣,和平日在武裝偵探社好脾氣的新人模樣沒有半點相同。
“想要給我們那位小祖宗干活,也不是在什么事務所里跑跑腿送送文件就能做得了的,你如果只是單純抱著報恩的想法,那就一輩子老老實實地做做甜品店的店員,給武裝偵探社打打零工但如果想要真正站在那個小丫頭的身后”
伏黑甚爾看著表情堅毅,顯然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的中島敦,忍不住咧開嘴笑,“那可得承受更多。”
他等著亞伯開著卡車來接自己的時候又抽了一包煙,把小老虎熏得連連咳嗽,表情充滿了不悅。貓科動物的嗅覺本來就很靈敏,伏黑甚爾抽的煙沖,煙癮又大,讓中島敦捂著鼻子連連打噴嚏。
“甚爾先生,我能離遠點嗎”
中島敦接受了腹黑甚爾的訓練,但言語間對他沒有半點尊敬。
比起在武裝偵探社的老師太宰治還要不尊重。
“小孩子。”
伏黑甚爾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朝他揮揮手啊,示意他想滾哪兒去就滾哪兒去。
“難受”
等到中島敦離開之后,他轉過頭,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倒在地上仿佛昏迷的金發男人,將嘴上的煙彈到對方的臉上。
被火星燙壞遮住面頰的一片銀發,臉頰也被燙紅一塊的琴酒呼吸很平靜,仿佛并沒有感受到臉頰上的燙意,依舊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
伏黑甚爾卻嗤笑一聲,重新摸出一根煙,劃開火柴點燃。
“再裝下去,我就直接點在你頭發上了。”
琴酒聞言安靜地睜開眼睛,一雙碧色的眸子鯊氣騰騰看向伏黑甚爾。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他審視著伏黑甚爾,緩緩開口問道。
“我們的身份你不用太在意,反正你記住也沒用。”伏黑甚爾聳聳肩,對琴酒的記仇行為并不介意。
“你的下半輩子無非就是在某些官方組織的監禁設施里待一輩子,要么就是早點去地獄。”
他這么說著,囂張地朝著琴酒咧開嘴,“說到底大家都是爛人,只可惜你沒我運氣好。”
“”
琴酒并沒有搭話,他對于這個男人的惡劣性格在剛才交手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比起他,還是對上中島敦那只小老虎的幾個下屬比較好。
少年人果然還是心軟,只不過是打斷手腳而已,接起來很快,養起來也很快能好如果還想繼續用他們,很快就能養好繼續用。
反正他那兩個下屬對組織也不算是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