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孩子”
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從善如流松開了手嗎,然而白石優紀卻嘴角抽了抽。
比起被誤會自己和伏黑甚爾的關系,白石優紀更在意的是對方對自己的稱呼。
是自己真的長得太低齡化了嗎
為什么還會有人義正言辭地叫自己孩子
她除了那張圓鼓鼓的臉,還有哪里像孩子了啦
閱花無數的伏黑甚爾可以非常好心地告訴她哪里都像。
“國木田,蹲下”
還沒等金發青年再說什么,剛才并沒有起身的黑發女子忽然拽住金發青年的小辮子,將他的頭往下一拉。
“疼疼與謝野醫生發生了什么事”
被拽著小辮子往下扯,金發青年順從地低下了頭。
緊接著發生的事情已經無需他再詢問對方為什么要拉扯自己的小辮子了。
從遠處飛速襲來的子彈穿透了透明的玻璃,射向了在場的客人。
射擊范圍之廣,可以說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納入了襲擊范圍。
伏黑甚爾是最先察覺到危險的人,所以他才會拽著白石優紀一拉一扯,巧妙地將她扔出了襲擊范圍。
他甚至還有閑心判斷了一下襲擊者,目標并非是對他們兩個。
和咖啡店的店主也無關。
襲擊是沖著這幾個客人來的。
“是哪里的組織”
“該死,要是這個時候亂步先生在就好了”
“不,這種時候應該慶幸他不在才比較好吧”
同樣判斷出襲擊目標是自己的金發青年臉上并沒有多少被襲擊的驚慌,反而是帶了些無奈地開始在那里碎碎念起來,“啊這個月的預算已經超支了好多,賠償金不一定夠賠償店里的損失”
說著說著,他竟然開始雙手撓著自己的頭,開始抓狂起來。
比起他來說,黑色頭發,頭戴著金屬蝴蝶結發卡的女人并沒有太多驚慌失措,她甚至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言安慰,“不用擔心,這不是,大生意來了嗎”
她說著朝著白石優紀那邊揚了揚下巴。
真巧,這對主仆,她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