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他的心情卻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伏黑甚爾輕哼了一聲,手蓋在白石優紀的腦袋上,將她的一頭長發揉得凌亂,
“爛好心的傻丫頭。”
“生命很美好的,請不要在這么年輕的時候就說這么沉重的事情”
“不要被我家的調查員帶壞了”
在場唯一把這件事情當真了的也只有某位生性性格嚴謹的金發調查員。
“國木田君剛才那兩個委托人向偵探社提交了什么樣的需求啊”
白石優紀和伏黑甚爾離開之后,剛才還坐在角落里自顧自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的黑發青年靠近了國木田獨步,鳶色的眸子閃爍著狡黠的光。
“白石小姐嗎她希望武裝偵探社能夠幫她解決店鋪的騷擾問題喂太宰你這家伙怎么又隨便拿我的筆記本”
“抱歉啦,因為國木田君的語速太慢了所以我就直接自己看了啦。”黑發青年,太宰治一目十行地掃過國木田獨步書寫得工工整整的訪談記錄,表情充滿玩味。
“哦呀,竟然是和港口afia那邊起了沖突么”
“沒想到那位天使小姐膽子還挺大。”
“光是看她身后那個保鏢就知道那個小姑娘背景不簡單,初來乍到想要和橫濱的地頭蛇碰一碰也不是什么壞事。”國木田獨步收起了被太宰治看完隨手一扔的筆記本,輕聲回道。
“不過我也很好奇為什么港口afia會盯著那一塊小小的地皮,甚至不惜派底層成員前往騷擾也要將對方趕走”
“是呢,我也好好奇哦。”太宰治說起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離開國木田獨步數十米遠,他加大了自己的音量,遠遠地傳了過來,“所以,如果國木田君最后調查出了原因,也麻煩告訴我一聲哦”
“為我解惑一下”
“混蛋你才出勤又想跑到哪里去”
“外勤啦外勤,今天難得好運遇到了一位天使小姐,不能揮霍這上天賜下的運氣啊”
“你這家伙就是想偷懶還找那么多借口喂你回來”
且不管武裝偵探社這頭接下了白石優紀的委托要如何開始著手,白石優紀回去的時候也沒忍住八卦之心,開始向伏黑甚爾打探起了黑發青年太宰治的身份。
“好歹我們也相處了這么多年,甚爾的表情我自認還是能看懂幾分,所以”她眨巴著那雙淺金色的大眼睛,一副“我很好奇”的樣子。
“你當初在那個人手里吃了什么虧了”
導致你記仇記到現在,甚至看起來還很想動手的亞子
伏黑甚爾低下頭瞥了眼滿臉寫著八卦的小姑娘,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不過是技不如人。”
當初差點連底褲都輸光了甚至連自己兒子都差點被拿來抵押
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初的那個少年,似乎并不是在什么武裝偵探社工作,而是更加黑暗的
“嘛,大概也是遇上了什么好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生死時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