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白石優紀身上并沒有鍛煉的痕跡,雖然手上有些許印記,但他心知肚明那并不是使用刀劍木倉械這種危險武器訓練留下的痕跡,如果實在要說,倒不如說這些更像是廚具、模具留下的痕跡。
臉蛋圓圓的小姑娘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出于禮貌,他也回問了一句,“來橫濱觀光”
“我最近才搬過來,打算在這座城市定居一段日子。”
“這樣啊”聽到白石優紀的話,中原中也彎了彎眼睛,“你不會后悔的。”
“我回來了。”白石優紀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點,早就回來的亞伯和伏黑惠兩個人已經先行解決了晚餐。
“歡迎回來,吃過晚飯了嗎”
亞伯朝著白石優紀伸出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嗯,不餓。”
小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先前在港口那邊吃了大半個可麗餅,后來被胖胖圓圓的咕咕搶走之后,因為和中原中也聊得還算愉快,對方為了之前不小心笑她而賠罪,又給她新點了一個可麗餅,一個半可麗餅下肚,她自然是不餓了。
“今天逛得怎么樣”
亞伯看著白石優紀想起她出門前特意給自己留的焦糖蛋糕,眼里的笑意越發柔和。
“還可以,遇到一個好心人。”她想起中原中也那頭在夕陽下顯得越發艷麗的橘色半長發,眼眸瞇了下。
“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孩子哦。”
“今天下午去學車了嗎”
白石優紀對亞伯學車的進度很好奇,她之前和安室透加過好友,之前禮貌性地像是家長一樣詢問過安室透,亞伯學得怎么樣,每次安室透都給與了高度的評價。
她有點懷疑對方是那種鼓勵型的教師,總是怕對方有點報喜不報憂。
“安室先生是一位十分厲害的老師。”亞伯回想起安室透每次摸上方向盤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他每次坐上副駕駛的時候就很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甩出去了。
雖然他每次教習的時候看起來都挺正常的。
“據安室先生說,按照目前的進度,再過幾周就可以去考試了。”
“誒,那不是很快嘛,亞伯你很厲害啊。”
白石優紀聽到亞伯的話還有些驚訝,她當初學車,哪怕是在白石媽媽的教導下,好歹也學了一個多月才出師,亞伯這才學了多久
兩人交談的時候,伏黑惠從樓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