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白石優紀驚訝地瞪大眼睛。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出格舉動了要被對方罵“女流氓”。
她只不過是幫江戶川亂步把站在嘴角的奶油擦掉而已。
“”
“”
江戶川亂步緊抿著唇,臉頰還帶著幾分紅潤,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白石優紀的動作嚇得不清。
那雙碧色的眸子也瞪得大大的,盯著白石優紀。
只是對上白石優紀純然疑惑的眼神,他不自覺地又把眼神移開。
“紙巾。”
他氣鼓鼓地朝著白石優紀伸出手,身體力行表示自己能夠把嘴角的奶油自己擦掉。
“哦。”白石優紀從餐桌靠近自己這邊的夾層里抽出干凈的紙巾,遞給江戶川亂步。
一臉對方干嘛大驚小怪的疑惑。
江戶川亂步拿過紙巾胡亂擦了一把臉頰,臉頰卻越來越紅,耳根發熱。
他扔下紙巾,雙手捧著冰冷的蜜瓜波子汽水狠狠吸了兩口,差點沒被嗆到。
“咳、咳咳”
“沒事吧”
哪怕覺得江戶川亂步的反應有些過于大驚小怪,但是看到名偵探忽然又咳嗽起來,白石優紀忍不住走到他身邊,又抽了幾張紙巾。
“咳咳咳沒事。”
江戶川亂步耳根通紅地推開她,腳步凌亂地跑出門。
“可惡”
名偵探要被嘲笑死了
“就連生氣也感覺很可愛啊”白石優紀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她手撐著下巴,對著江戶川亂步的背影感嘆了一句,換來伏黑惠的無語。
白石小姐真的不知道自己剛才做出來的舉動有多么愈矩么
“白石小姐”微妙地察覺到這位店主似乎哪方面也存在些問題的伏黑惠忍不住開口,“您剛才的舉動”
“誒”白石優紀回過頭,看著伏黑惠的時候淺金色的眸子里是純然的疑惑,“我剛才做了什么嗎”
她只是幫小黑貓把沾到胡子上的奶油擦掉了而已嘛
“不,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