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盯著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白蘭地黑櫻桃,又特意湊過去用鼻子聞了聞,雖然酒精的味道很成熟,但卻并不喧賓奪主。隱隱約約糅合在濃郁的巧克力香味中,讓人聞起來還有些上頭。
他并不反感這塊蛋糕。
江戶川亂步取過一只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塊蛋糕進嘴里,并時刻做好了一不合口感就盡快吐掉的打算。出乎意料的是吃進嘴里也沒有嘗出太多酒味,只是帶著白蘭地特有的甜蜜,倒是吃下肚子的時候會有一股暖意直接從肚子燃燒到喉嚨來。
江戶川亂步知道這是由于酒精的作用,但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程度的熱情,簡直要把他灼化了。
江戶川亂步小嘆一口氣,將白蘭地揮發時帶著的吐出,然后才用勺子挖了第二口。
白石優紀看著江戶川亂步似乎吃得很高興也就沒有再多管他,只是圍上圍兜,打算再去后廚準備兩道點心。
安室透笑瞇瞇地站在柜臺邊上,向白石優紀詢問江戶川亂步的事情。
“那兩位是熟客嗎”
他指了指正小口卻飛速進食的江戶川亂步,以及雙手捧著年輪蛋糕表情夢幻的谷崎潤一郎。
“是哦,他們兩位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之前工作忙得時候都是通過亞伯去送外賣單的,現在這段時間可能是工作告一段落了,所以就跑過來吃點心啊,說起來我差點忘了呢,安室先生和亂步先生他們好像還是同行啊”
“是呢,只不過我可沒有武裝偵探社那么厲害,一直都是私人單干的。”聽到武裝偵探社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室透臉上的表情有著極細微的變化,只是這點變化被他用超強的自控力控制過去了,然后他聽到自己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冷靜地提問,“那么那位莫非就是傳說中的”
“是哦,江戶川亂步,傳說中的名偵探,很厲害吧”白石優紀介紹起江戶川亂步的時候用的是那種相當自豪的語氣,仿佛她能夠代表江戶川亂步。
“雖然看起來很可愛。”
“誒,居然真的是那位偵探啊,真是漲了見識。”
安室透確認了江戶川亂步的身份之后心里就一陣緊張,他自己都不曉得他最后是怎么用那張帶著笑容的臉撐下去的。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江戶川亂步,但是關于他的傳說,他可是從進入警察學校起就已經聽過不少了,最令他忌憚的是江戶川亂步還是個異能力者,傳說他戴上眼鏡,一秒就能看清事情的真相。
他這個身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晃過一圈還能保得住
“咕嚕嚕”白石優紀還要說什么時,卻聽到用餐區那邊似乎發生了什么騷亂,她疑惑地停下給安室透宣傳江戶川亂步的能力,朝著門口那邊走去。
“亂、亂步先生,你小心一點,這里不是偵探社啊”谷崎潤一郎放下手中捧著的年輪蛋糕欲哭無淚地抓著江戶川亂步的袖子,謹防對方一個腳踩空從桌子上掉下去。
江戶川亂步踩慣了辦公室的桌子,泡出來也習慣性地到處踩了。
雖然還不確定江戶川亂步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憑借著超人的嗅覺,他已經相當確定,就是那“白蘭地黑櫻桃”惹的禍。
江戶川亂步現在講話都有些顛三倒四,被他扶住的手臂也有些軟弱無力,再加上臉頰上的兩抹紅暈以及講話時吐出口的大量熱氣,無一不是在告知他江戶川亂步喝醉了。
“不、亂步先生您小心一些”
谷崎潤一郎來不及勸,手也沒敢放開,只能老老實實攙著江戶川亂步的手臂,盡可能爭取把他從餐桌上拔蘿卜一樣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