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這大概已經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聽到福澤諭吉的話,江戶川亂步想也不想地回道,聲音悶悶的,看起來心情極差。
“我是不知道你和白石小姐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一個人做錯了事,知道懺悔,要去道歉。”
武裝偵探社的社長語氣淡淡,卻不容拒絕,“去道歉,去彌補,去獲得諒解。”
“哪怕獲得不了諒解。”
江戶川亂步看著他,很成熟地嘆了口氣。
白石優紀實際上并沒有很生氣,與其說她被江戶川亂步的說教影響,還不如說對方醉酒后壓倒在她身上更能刺激她。
“白石小姐,冰袋。”
安室透陰沉著一張臉,拎著冰袋走到小姑娘身邊,把冰袋遞給她。
他還在生氣,一方面是因為他作為白石優紀臨時雇傭的店員居然沒能保護住店主導致她被醉酒的客人壓倒并撞得后腦勺出現了一個大包,另一方面是因為他沒想到如江戶川亂步這種等級的名偵探竟然也會做出這種離奇的醉酒行徑。
哪怕性格在臥底的生涯中改變了許多,但安室透本質上還是個非常死腦筋且古板正經的男人。
雖然沒聽懂江戶川亂步嘟囔些什么,但是對方的動作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對著他們家店主又是戳臉又是捏臉頰,然后還按著雙肩,最后還一頭栽倒在她身上
這不是明目張膽地占小姑娘便宜是什么
哪怕他們家店主再怎么喜歡江戶川亂步,也不能夠在兩人還沒有確定關系的時候就做出這種冒失行為吧
太讓人下頭了
“啊,謝謝。”
白石優紀傻呆呆地接過安室透給自己遞來的冰袋,并沒有把它貼在腦后,而是一轉手把它貼到了自己的臉頰上,然后被凍得一個激靈。
“嘶”
“我來吧。”
不知道白石優紀是因為被撞了后腦勺所以有點傻呆呆還是因為她被江戶川亂步的孟浪行為嚇到了,安室透哭笑不得地從白石優紀手上拿回冰袋,然后主動貼在了對方的后腦勺上。
依舊刺得對方一個激靈。
“麻煩你了,安室先生。”白石優紀被激靈了兩下,終于反應過來了,她頭暫時沒法向后轉,眼睛往安室透那邊一瞥,很是誠懇地道謝。
“剛才撞得有點狠。”
她小聲咕噥著,不自覺地又想起江戶川亂步在按著她肩膀說話時那張過近的臉,臉頰又飄起紅暈。
糟糕
后腦勺的溫度是降下來了,可是其他地方的溫度上升了
安室透沒錯過白石優紀臉上貿然升騰起的紅暈,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很沉重地嘆了口氣。
哪怕自家店主是個戀愛腦,也不至于啊
他江戶川亂步有好到這個地步
讓自家平時看起來還有些小精明的店長迷糊成這樣
還是說果然是撞得太厲害的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