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白石優紀有點毛病之后,安室透對于她就從一開始出于雇員責任感的保護升華為了濃重的保護欲。
他家這位小店長對于江戶川亂步毫不設防的原因也找到了,感情是她根本沒把對方當成人看
同理推測下來,她十多年前就收留的那個在外人眼里非常可怕的咒術師鯊手是否也因為在她眼里被開除了人籍,所以兩個人的關系才會這么好
說實話,安室透自己也是一個養寵物的人,自然知道主人對于寵物的濾鏡有多大。
他們家的哈羅乖巧又可愛,哪怕偶爾做出些調皮的行為他也根本不會生氣,只會覺得真t可愛。
這樣一想,白石優紀對于一直翹班還不好好做事的伏黑甚爾的寬容放縱,他大概也能理解了
想起自己的學車學生亞伯那張俊美到帶了些非人感的臉,安室透大概能夠估摸出白石優紀的喜好。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今天還請好好休息。”
安室透把白石優紀送回店里之后就告辭了,他還有很多其他的工作,不能只撲在白石優紀一個人身上。
再說了,這也只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兼職工作而已。
“優紀小姐,你回來啦,身體還好嗎”
亞伯一早送完了貓屋的外賣,回來之后看著空蕩蕩的店還有些茫然,直到收到了安室透的短訊才知道白石優紀后腦勺腫了個小塊,被他帶去看醫生了。
查了店里的監控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他好氣又好笑。
該怎么說無妄之災
“沒事,與謝野醫生檢查過了,只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而已,其他的沒什么。”白石優紀嘿嘿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然后又忍不住嘶了一聲。
“沒事吧”看到白石優紀一秒露出痛苦表情,亞伯整個人慌得手足無措。
他張開手對著白石優紀前后晃動,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
“沒事,不小心按到傷處了。”
小姑娘抿著嘴,眉緊皺起,看起來有些痛苦。
前神父急忙又找出了一個冰袋讓她按著,然后又從冰箱里端出來一份草莓布丁哄小姑娘。
“吶,亞伯”
白石優紀小口小口吃著草莓布丁,前神父則是很盡職地坐在她身后,手捏著冰袋小心貼在小姑娘的后腦勺,突然聽到小姑娘叫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
“我是不是很奇怪”
小姑娘聲音很輕很低,說話也含糊其辭,但前神父一聽就明白她在說什么。
那雙隱藏在圓底瓶眼鏡后的蔚藍色眸子溫柔地彎起,“沒有。”
“你只是喜歡我們而已。”
神父溫柔地給小姑娘順了順一頭長發,
“選擇我們,還是選擇人類,都是你的自由,優紀。”